秦昌早在两刻钟之前就回来了,一听说薛齐的事情立马眉头竖起,拍碎了一张方桌。
“小姐,你没事吧。”秦昌担忧道。
苏映雪笑着安慰秦昌:“秦叔,我没事,不过是几只跳梁小丑,我能应付。”
“这个薛齐可不是好惹的,薛家表面上看着仁慈和善,实际内里都是一群假仁假义的伪善。”秦昌忍不住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这次薛齐不但不告状,而且以后都不会到宴海楼找事。”苏映雪也是方才送走沈沛白和翎王后才突然想清的,赵延玦方才出言补刀当然不是为了自己。
听说前段时间皇帝与众大臣去太常山宗庙祈雨,却不料遭到刺客追杀,一番混战之下皇帝安然无恙,并且拿住了一个刺客,但是一审之下皇帝龙颜大怒,这刺客招认自己是来刺杀奸相沈沛白的,如果不成功也要在陛下面前揭露这个大奸臣的恶行,此事一出,朝堂大臣谏官纷纷上奏,奏折如同汪洋扑向这位行事乖戾,手段冷酷的丞相,但皇帝那头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而这位众朝臣口诛笔伐的丞相大人被刺客重伤在家养病,皇帝让他在家静思己过,已近一月没有上朝,如今看来,沈沛白非但没有失宠,还过得甚为潇洒。
苏映雪猜测,薛太傅或者御史大人应该在这事情中起不小的作用,又或者是这两位大人与丞相就是死敌,反正无论如何,她也算帮了丞相大人一个忙,互不相欠。
至于造势还是借翎王的旗号罢,背靠大树好乘凉,翎王既替她发言,那她也顺便借个光。
不过现在最为重要的是,火锅虽然现在属于宴海楼独家美食,但估摸着两三个月过去定然会有无数酒楼饭馆开始竞相模仿,就算他们没有底料配方,不知八角香叶桂皮的关键所在,但这古代的厨师并不笨,或许能模仿出相仿的口味,甚至创新出更多的吃法来,苏映雪想通了其中关节,觉得自己不能这般固守其成,而是要在主动寻求更大的商机。
几日后,宴海楼迎来了第一位闻声而来的客人。
“哎哟,秦东家,久仰大名。”一位圆脸矮壮的中年男子拱手进门,对着苏映雪上下一打量,“真当俊朗不凡,年少有为啊!”
“彭东家来得真早,吃饭了没?”苏映雪将一叠锅贴端到他面前。
彭东家本想拒绝,鼻翼微动闻到一股香味,不由惊奇道:“此乃何物,看形状似乎是饺子?”
苏映雪夹起一个锅贴道:“此物名为锅贴,做法与饺子类似,但是却用水煎,入口酥脆,不油不腻,配咸菜白粥,不失为人间美味。”
彭东家眼睛一亮,连忙夹起一个锅贴放进嘴巴,果真如秦修所言鲜美溢口,他连忙道:“不知如何水煎?”
苏映雪微微一笑,细说锅贴的做法,丝毫不隐藏,大周人日常也吃饺子,却没有水煎这种做法。
彭东家听完眼神发亮,这个锅贴做法虽简单,但也是一个商机啊,他看苏映雪的神情都不一样了,连连称赞:“早知宴海楼新东家是位行事磊落,出手大方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彭东家过誉了,秦某初出茅庐,还望彭东家能多多指点指点。”苏映雪真诚道。
彭东家受了苏映雪的小恩惠,自然满口应下,两叠锅贴下肚,又寒暄了一番才开口道:“今日与老弟一见如故,差点忘了正事。”
“听说秦老弟有卖火锅秘方的打算?”彭东家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老奸巨猾,“宴海楼生意这般火爆,听说座位都排到一月之后了,秦老弟为何没有开分店的打算?”
苏映雪摇头道:“不是卖秘方,而是以加盟的模式下分红,做生意虽是多财善贾各凭本事,但是利益当头,独舟焉能比得上巨轮,互惠互利才是至上,彭老哥定是比我懂这个道理。”
彭东家大致猜测到苏映雪的意思,眼珠子转了转道:“不知道加盟意思何解。”
苏映雪简单直白道:“宴海楼所有火锅汤底秘方,加盟酒楼都可以得到一份,只需分给宴海楼一部分利润即可。”
彭东家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包括以后研发的新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