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又是一阵抱怨:“昨夜不是打雷吗,怀剑天不怕地不怕,最惧怕却是雷鸣之声,属下既是哥哥,自然得容忍一二。”
怀剑冷着脸,掉头就走。
沈铃音没什么形象,打了一个哈欠:“怀安,我哥昨天是不是去宴会楼了?”
“小姐如何得知?”
“我在宴海楼中看到了啊。”沈铃音一脸八卦之色,“怀安,哥哥有没有让你去调查秦修的身份?”
“这个……秦修他就是一个商人,没啥特别的身份啊。”怀安含糊其辞道。
沈铃音斜睨了他一眼,一脸蒙谁的表情。
怀安不为所动。
沈铃音无奈道:“好怀安,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要是告诉我,我可以去跟我师姐说一声,让她早日回峨眉。”
“属下调查出,这个秦修是江东人士,是过江龙的弟子。”怀安想了想又道,“比相爷还要大上两岁,曾经考过功名,是个举人出身。”
沈铃音眸色微闪,一脸沉思道:“真的?”
“真的,小姐,你别想有的没的了,以你的门第身份,跟那个秦东家完全不可能。”怀安哪里看不出沈铃音几次三番的举动,究竟是何深意。
沈铃音脸色微红,恼道:“你说什么呢,本小姐怎么会看上一个比我哥还要老的人!”
说完转身离去,只留下怀安在原地嘀咕:“大人正值年青之际,怎么会老呢。”
相比于沈沛白的好眠,苏映雪却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梦醒之后,她一脸冷汗,头昏脑涨,方才梦境让她如同深陷沼泽之地一般窒息而绝望,然而她却想不起她究竟梦到了什么,只隐约记得几个场景。
第一场景是她站在湖边,不受控制,抬手将一个身穿儒衫的少年推入了湖中。
然后她栽进湖中,四面八方都是冰冷刺骨的水,灌满了她的耳朵、嘴巴、鼻子,下面有一双手拼命拉扯着她,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整个人慢慢沉入湖底。
最后是自己跪在一个昏暗幽深之地,四周一片虚无,整个世界都好像弃自己而去,孤零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小姐,小姐!”弦月在外面敲门,“怎么了小姐,奴婢方才听到您叫了一声。”
苏映雪回过神道:“没事,进来吧。”
……
“小姐,明日就是老夫人的寿诞了,你想好送什么了吗?”弦月一边替她梳妆一边问道。
“嗯,已经备好了。”苏映雪道。
弦月有些好奇道:“小姐准备了什么贺礼?”
苏映雪淡笑着吐出两个字:“秘密。”
“小姐,二小姐派了丫鬟过来,说要带你认一认苏家的一众姐妹们,热络热络感情。”望月走进来,福了福身。
“哦?”苏映雪有些讶然,这个二妹竟这般好心?
苏映雪进府已经有数日,但是因为身份尴尬,除了一开始苏碧云被她强拉过来之外,其他个姐妹还未曾来过听雪阁,既然苏秋露要开个姐妹聚谈会,联络联络同辈姐妹之间的感情,苏映雪自然也要去凑凑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