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只要这样就能留在宫中?陛下还会喜欢我吗?”
绿珠忍不住讥讽一笑,苏碧云这几日被关在这里,显然是被吓破了胆子,还做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绿珠走出了房间,院子里一个太监悄无声息走过来,绿珠被吓了一跳,这人走路没声啊?
太监五官被隐藏在黑暗之中,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物事,递给绿珠。
绿珠眉头微跳,接过那个物事,将它藏在衣衫的夹层中,然后行了一个礼,转身匆匆离去。
……
“小姐,三小姐回府了。”弦月从院子外面走进来。
苏映雪愣了一下,才想起前几日苏秋露和苏碧云去宫中选秀,所以苏秋露被留中了?不过想来也是听说苏秋露是皇帝亲自点名的,自然会留下。
“听说三小姐进宫第二日,就将一个小姐推到湖里去了,差点害死那位小姐呢。”
“嗯?苏碧云把人推到湖里?”苏碧云不至于这般傻吧,还没留中,就开始勾心斗角了,不会是被人算计了吧?
“是啊,听说被关了好几日,最后还是苏昭容求情,也就是二小姐,皇上才把她放出宫呢。”弦月啧啧叹道,“二小姐一进宫就被封为昭容,还是唯一一个呢!”
苏映雪手中豪笔停顿了片刻,有了一丝担忧,到底是失策了,苏秋露如今已成昭容,等她生了皇子封了妃位,林氏还会在家庙中久待吗?只怕到时候只要苏秋露一句话,苏正阳不放也得放,不想接回来也得接回来。
她也没有料到,林氏这么高傲之人,竟然会答应她的要求,跪在丁月的灵位前磕了三个响头。
难道,林氏……早已算计到了这个?
不,或许是苏秋露劝的……
苏映雪画下最后一笔,画中是一朵半开的芙蕖,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她提笔写下一句诗,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弦月,把此画拿去裱起来,然后送——”苏映雪顿了下,“算了,还是我自己送去吧。”
“小姐,你这画是不是送给相爷呀。”
苏映雪摸着火锅的小脑袋,解释道:“别想太多啊,之前沈大人生辰,我忘记准备礼物了。”
“小姐,你就不用解释啦,咱们都懂的!”弦月跑过来,用手臂撑着桌子,脸上露出了惊叹的神色,“望月闲雨快过来看啊,这荷花好像真得一样诶!”
于是拿着刺绣的望月和拎着宝剑的闲雨挤了过来,一个惊叹地无以复加。
半个时辰之后,一个影卫走进书房,汇报道:“大人,明日苏小姐会上门,给你送一个礼物。”
沈沛白停下书写奏折的豪笔:“是何物?”
影卫道:“大人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就没有惊喜了。”
说完,他转身跑了。
沈沛白:“……”他想提前惊喜一下不行吗?
在书房内研磨的怀安笑疼了肚子:“哈哈哈,大人,你就忍耐一个晚上吧。”
过了一会,沈铃音偷偷摸摸在书房门口第三次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