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玦心情变好了一些,心想沈铃音向来是这样,自己不正是喜欢她这般单纯不做作的模样么?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花心风流的王爷,遇到没心没肺的沈铃音,注定是一个悲剧。
沈铃音侧头看到哪倒在地上的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此人是谁?”
赵延玦微微仰起头,忍不住叫苦:“这人是刺客,刚刚想要刺杀本王,还好本王警觉,不然就被刺伤了。”
沈铃音越看那人的身形越眼熟,正想要走过去看一眼,听到赵延玦道:“没想到宴海楼的东家,竟然是刺客,也不知是谁——”
他的话还未说完,沈铃音就发出了一声尖叫,冲过去扶起昏倒在地上的苏映雪:“大嫂!”
赵延玦表情僵住了,大,大嫂?
……
慌乱忙碌的相府,大夫从门口一路跑到内宅之中,还未来得及缓一口气,就被人拉着进了房间。
屋内沈沛白的脸色铁青,满脸担忧凝视着躺在床上的女子。
“相爷,不知伤在何处?”大夫开口问道,他问的时候冷汗直冒,只觉得屋内异常寒冷,好像比屋外还要寒冷几分,特别是相爷周遭那一圈,感觉空气都是凝固的。
沈沛白言简意赅道:“左肩。”
大夫点点头,在床边坐下,将手搭在那女子的手腕上。
把了一会,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怕自己把错脉,又伸手把了一次,他面上一喜,开口道:“恭喜相爷,贺喜相爷,夫人有喜了!”
沈沛白怔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几个月了?”
大夫抹了抹冒出的冷汗,道:“好像是两个多月了,应、应该是老夫把错脉了。”
沈相跟相爷夫人成亲不到一个月,怎么会有两个月的身孕呢,大夫觉得自己应该是方才跑太急的缘故。
沈沛白却眉头一拧:“别探了,先治伤!”
大夫连忙应下。
沈沛白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脸色反而阴沉了几分。
大夫缩着脖子,心道,难道这孩子……他不敢再往下想。
看完之后,大夫略松了一口气:“夫人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伤了筋骨,调养个半个月就好了,只是……”
沈沛白厉眼一瞪:“只是什么?”
正文 第140章 苏家往事
第140章苏家往事
大夫结结巴巴道:“只、只是,夫人的脉象似乎有点古怪,与正常女人的脉象不甚相同,老夫才疏学浅,不知这种脉象是否有问题,不、不过,目前来看是毫无问题的。”
沈沛白目光落在苏映雪苍白的脸上,冲大夫挥了挥手:“你先下去抓药吧。”
大夫松了一口气,从房中走来,觉得好像自己从地狱里走了一遭。
沈铃音冲上来:“大夫,大夫我大嫂怎么样了?”
赵延玦站在不远处,满脸愧疚,脸色有些呆愣,不敢走过来,虽然之前的那一掌并不重,但是苏映雪好像在之前就受了伤,自己这一掌会不会伤上加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