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奇怪,问沈铃音道:“铃音,小王爷上门提亲了?”
沈铃音:“……这些都是赵延玦给你的赔礼,他不敢进府,让我送到你房中。”
苏映雪瞧瞧这个百年山参,又看看那个十全大补丸,心中啧啧称奇,赵小胖是有多怕沈沛白?
这事也不能怪他,是自己蛇影杯弓,先用匕首刺了他。
苏映雪道:“这些你收着吧。”
沈铃音惊讶:“为何要我收着?”
苏映雪道:“此事本与他无关,我不能收这些东西。”
“那你给他退回去嘛。”
“你以后反正是要嫁给赵延玦的,你收着也是一样。”
沈铃音满面羞红,逃窜而去:“谁要嫁给他,你自己退!“
苏映雪无法,只好让那些下人将礼盒送到门口装好车,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赵延玦并没有走,懒洋洋靠在玉石狮子,有节奏的用手敲着美人扇子。
“王爷。”苏映雪喊道。
赵延玦转头看她,因为阳光,他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沈夫人,你的伤口无大碍了?”
苏映雪道:“全仰仗王爷下手轻。”
赵延玦啧了一下:“现在本王明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了,沈夫人,你的嘴巴,跟沈沛白一样坏。”
“……王爷将这些东西带回去吧,”苏映雪指着那些礼盒,“我刺你一刀,你赏我一掌,咱们两清。”
赵延玦看也不看道:“你留着吧,本王府里多得是,以后估计也不是本王的东西了。”
苏映雪察觉到,赵延玦话里有话,夹藏着一些信息。
“王爷何出此言?”
赵延玦站直身子,抬头看苏映雪,道:“看你这么顺眼的份上,本王就告知你把,我决定去参军,不过这事千万不能告诉沈铃音。”
苏映雪面色大惊,她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王爷,您昨夜没有掉进花月河吧?”
脑子没进水吧,不然终日只是醉卧美人膝,纨绔子弟扛把子,怎么说要去参军,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赵延玦嘴角一抽,道:“沈夫人,本王除了昨天无意之间打了你一掌之外,好像其他地方没有惹到过你吧。”
他突然发现了秦修拍马屁功夫,跟苏映雪的嘲讽能力,似乎并没什么区别。
苏映雪心道,你现在是没有惹到过我,小时候可是天天想坏主意来惹我,要不是自己脑子好使,早就被赵延玦坑上几百回了。
“其实本王一直都想去体验一下战场上那种厮杀激昂的热血生涯。”赵延玦说完这句,就大摇大摆走了,步调二十年如一日,一如苏映雪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仰着头骄傲的小屁孩。
但是她的背影,似乎有了一丝不同与往日的坚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