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头的两淮总督斜了他一眼,刚想要说话,就看到城外远远一队马车朝着这边方向而来。
一众官员立时精神一震,纷纷挺直了腰杆子,整理仪容和衣冠,争取在相爷面前留下一个出色的印象。
不多时,那马车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城门口,只见当头一人骑着一匹黑马,穿着一身黑衣,生得冷峻不凡,众官员心道,这莫非就是丞相大人不成?于是连忙想要上前行礼。
两淮总督朗声笑着开口:“怀剑,上次一别已是三年前,远远见你英姿勃发,器宇轩昂,本官都快认不出你了。”
众官员心中哦了一声,不愧是相爷的属下,气质就是出众!
怀剑翻身下马,只是看了总督大人一眼,也不吭声,直接走到后面去了。
众官员又哦了一声,不愧是相爷的属下,连总督大人的话都敢置若罔闻!
又心道,连属下都敢给总督大人甩脸,看来这个左相大人的确是如传言中一般狂妄,目空一切啊!
众人心中凛然,肃容等着丞相下马车。
先是一只手从车帘后钻了出来,继而一个穿着墨青色长袍的男子从车上,众官员抬头望去,只见眼前面容比之前骑马的属下还要俊逸三分,其中一个官员心中想到了一句诗,双目如朗月,二眉聚风云,甚觉得此句用在丞相大人身上不为过。
“本相在来途被一件事情耽搁了一会,诸位大人久等了。”沈沛白开口道。
咦,为何相爷看起来挺好商量的样子?众人又是一阵疑惑,连忙上前拍着马屁道,没事没事,能等相爷是我等荣幸。
总督大人上前一步道:“相爷一路劳累,定比我等更辛苦,下官在酒楼替相爷定了洗尘宴,相爷这边请!”
酒楼内,众人依次落座。
高居首座的自然是丞相沈沛白,沈沛白右边坐着两淮总督,左边坐着淮南太守,那太守一边给沈沛白敬酒,一边说着祝酒词。
这个敬完,那个又上,全部敬了一圈,沈沛白面前的酒杯一滴不少。
不亏是丞相大人,这么多人敬酒,除了总督大人敬的酒之外,他竟一滴不喝。
沈沛白等他们敬完才道:“诸位大人请见谅,本相曾受重伤,太医我一年之内都不准饮酒,只是总督大人为我这宴席如此费心,本相断不能不给总督大人面子。”
众人一听目光在总督大人身上打了一个转,却不敢多看,总督大人可是个笑面虎,虽然远不及丞相大人,但是也是招惹不得的!
总督大人嘴角抽了抽,面带恭敬,微笑道:“哪里哪里,相爷这般说,就太见外了。”
正文 第169章 密谈
第169章密谈
酒过三巡,众官员溜须拍马,歌功颂德,一个个端着笑脸,脸皮子都酸了,也没有见丞相大人露出半分表情。
众人心中慎然,丞相大人果真与传闻中一般难以讨好,想到皇上派他来巡察土地新改一事,心中更是惶惶不安,在不久的将来,定会有大批官员丢官贬职;又想到自己,于是愈发的阿谀奉承起来。
酒宴过后,沈沛白一行人入住官驿,吴太守再三邀请沈沛白去他府中居住,然而却被沈沛白一口回拒,众官员见太守被拒绝了,自然不会觉得丞相大人会给自己面子,知情识趣的离开了。
两淮总督早两日来淮南,本来是住在太守家中的,见沈沛白住官驿,他让仆人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到了官驿中。
吴太守皱着八字眉,心中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