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白脸色有些发白,本想站起身,却晃了一下,险些被桌案绊倒。
“你没事吧?”韦金平连忙扶了他一把。
韦金平知道他身子不好,连忙问道:“不会是又犯旧疾了吧,带药了吗?”
沈沛白摆了摆手道:“无妨。”
韦金平只好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都忘记恭喜你成婚了,恭喜恭喜,尊夫人定是位佳人吧。”
沈沛白苍白的脸色浮出一丝笑意,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片刻之后就收起了表情。
六月的天,天色说变就变,早上还是晴空万里,到了下午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苏映雪坐在堂上,下面站着白玉点心铺的伙计。
那伙计满脸气愤,恨恨道:“夫人,那牢头收了银子之后,却翻脸不认人,怎么恳求他也不让我进去!”
又道:“不仅如此,连长风镖局的人他们也通通挡在外面,说是杀人重犯,闲杂人等不得探监,这也太过分了,退一万步讲,就算袁镖头杀了人,那临死也总得让亲人见面不是!更何况袁镖头为人和善,从不会用武功欺负别人,我绝不相信袁镖头会杀人!”
丫鬟小桃点头赞同:“是啊,袁镖头是沧州远近闻名的善人呢,长丰镖局都已经开了二十多年了,一直没有出过什么事,怎么会杀人呢。”
正文 第170章 城中混乱
第170章城中混乱
苏映雪沉思了片刻,她在沧州不过是数月,没有一点门路可走,长丰镖局一家人都对她很不错,于情于理她都要出手帮帮他们。
只是她要怎么帮呢?
她看到闲雨提着食盒从屋外进来,眉心微微一动,目光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她突然开口道:“听说朱府的二夫人与两淮总督的夫人有亲戚关系?”
那伙计想了想道:“听说是有远亲关系,具体是什么亲戚小人就不知道了。”
苏映雪冲他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让奶妈把小简心抱回房,又让丫鬟退下。
厅内只留下苏映雪和闲雨二人,苏映雪开口道:“闲雨,我请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闲雨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开心,微微俯身道:“闲雨是夫人的丫鬟,夫人有事吩咐就是,何来请字。”
这段时间,苏映雪从未吩咐闲雨做过什么,让闲雨十分不适应,她的职责虽然是保护夫人,但是现在这里只有一个丫鬟伺候夫人,居住环境比起以前天差地别,甚至有时候夫人还要自己沏茶,穿得衣物甚至还比不上相府里的丫鬟。
她不懂夫人为何要离开大人,当日夫人出手伤了大人只是被人控制罢了,根本就不能怪她,但是她无法说服夫人回去,有一日她看到夫人坐在窗前,看着手中玉佩发呆,眼中满是悲哀和相思,她就突然难过的紧。
苏映雪让闲雨去办的事情是去打探两淮总督的消息,闲雨一开始听到这个的时候,心中很是疑惑,这两淮总督位高权重,夫人莫非跟他有交情?不会,夫人从未离开京城,也没有什么认识总督大人的机会,夫人心思聪敏,定然是有什么妙计,有办法让总督大人翻案。
闲雨出了门之外,走到一条街外的某个客栈之中,跟住在其中一件客房的人汇报了一些事情,获取了某些讯息之后又转身离开。
苏映雪关了铺子,让两个伙计日夜轮流盯着朱府,终于在第三日的时候,一个伙计送来了一个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