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六,大,我赢了,给钱给钱!”有狱卒突然大叫一声。
“我靠,怎么又是大,老子连裤裆都被赔完了!”先前转过头的狱卒马上就转了回去,“我就不信邪了,下一盘还压小!”
苏映雪松了一口气,和闲雨朝着外面走去,走运的是第二道牢门是开着的,苏映雪进来的时候已经观察过,这个监狱一共有三道牢门,罪犯关押也是从外到内,层层递进,苏映雪本来应该关押在最外层,但是因为这次被抓的人太多了,所有空着的牢房都挤满了人,苏映雪好巧不巧被刘捕头关到了最里面,最里面的罪犯都是犯了杀人大罪的。
与苏映雪同一间的是一个农妇,行事之前就已经将她打晕。
二人快要走到最后一道门的时候,突见一人迎面走了进来,与走在前面的苏映雪打了一个照面,她面色骤然一变。
就听见那个狱卒厉声道:“有人逃狱!”
那人长刀一挥朝着苏映雪劈来,苏映雪举起刀接下,昏黄的灯光中,两柄刀相击,划拉出刺耳的声音,这狱卒身手不错,至少比之前那两个草花枕头要好上几分。
于此同时,所有的狱卒将苏映雪和闲雨二人团团围住。
“夫人,小心了!”闲雨一把当先,一把狱刀掀起了刀雨,层层叠叠招式如松涛拍浪,抵达最后一狱门,火光崩开,锁链几下被闲雨劈开,苏映雪紧随其后,二人冲了出去。
“快禀报知府大人,有犯人逃狱!”
“……”
苏映雪翻过墙头之时,隐约听到有狱卒这么说。
“夫人,我们先去哪里。”闲雨开口问道,她的眼中满是疑惑,猜不到苏映雪的想法,只是依循她的命令。
苏映雪将长刀和狱卒衣服丢下,沉声道:“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先去朱府调查一些情况。”
闲雨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突然道:“夫人,我们这样这边太容易暴露了,属下带了一些易容的东西,放在一家客栈中,不若先换装再去朱府吧。”
苏映雪眼睛一亮,点头,她本也想回去换一身行头,但是此刻沈府很危险,那些狱卒肯定第一时间去沈府守株待兔,还好她已经先让丫鬟和奶妈暂时到长丰镖局暂时躲避。
夜色更深,沧州城一片寂静,两道人影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朱府。
庭院重重,树影来回摇晃,风声尖锐,如同蛰伏着无数的黑暗怪物一般,闲雨随手抓来一个仆从,问到了停尸房和案发之地。
“房门被上锁了。”苏映雪看着房门上挂着的铜锁。
闲雨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了一把一根铁丝,不一会,那门锁啪嗒一声弹开了。
苏映雪顿时对闲雨肃然起敬,低声道:“闲雨,你真是一个居家旅行的全能型人才啊。”
闲雨:“??”
苏映雪摆摆手道:“进去吧。”
说罢推门而入,屋内很暗,月光似轻纱,能看清屋内的家居摆件,看起来已经被人仔细打扫过了,若不是苏映雪率先知晓,定猜不到这是一个凶案现场。
闲雨四处看了看,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苏映雪在屋内转了好几圈,又俯身在地上看了片刻,眸中闪过了一丝什么,直起身来:“去灵堂看看。”
走到灵堂的时候,却见灵堂内灯影幢幢,门口还守着两个仆人,透过半合上的门扉往里看去,里面跪着好几个披麻戴孝的人。
苏映雪算了算日子,看来他们来得不是时候,今天正是头七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