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时已晚,有不少的人已经闻到了这个味道,他们还奇怪什么人在烤肉呢,这么香,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吸入不少,他们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明显缓慢起来,看到眼前熊熊火焰,他们却没有救火之急切,甚至还在想救什么火啊,这大半夜的,还是回房睡觉要紧。
苏映雪则是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他们的反应,正要离开,却忽然从冒出来一个男子,声音如同暮鼓晨钟一般:“醒来!”
那些人顿时如同被木棒敲打了一般,吓得一个激灵,纷纷提起精神行礼:“二寨主!”
青云寨二寨主目光一扫,高声道:“去,马上去找到附近冒白烟的地方。”
匪徒强撑着眼皮子道:“寨主这周围都在冒烟!”
二寨主差点没气死:“去找没火焰只冒烟之地!留下几人救火,其他人警备,官兵已经开始攻打我青云寨!”
这春困对二寨主没有丝毫作用,只因他内力深厚,又是意志力坚定之人,苏映雪悄无声息退后,打算去之后沈沛白,谁料身子一动,那二债主双目入电,看向苏映雪的藏身之所:“谁!”
糟糕!苏映雪大感不妙,立马提起内功扭头就跑,那二寨主紧随其后,劲风朝着她的后背而来!
她急忙就地一滚,躲开了二寨主的那掌,她来不及多想,迅速翻身而起,然而还未等她站稳,长刀朝着她劈开,苏映雪随手抄起木棍已然被锋利的刀口劈成了两段,她倒退了二步,外衣的胸襟已经被刀划破了。
“哼,还想往哪里逃?”二寨主冷哼了一声。
苏映雪:“看暗器!”
二寨主连忙避开,却不料苏映雪却是吓唬他的,根本没有什么暗器,然而他身子一动对面就有暗器疾射而来,二寨主一不留神不小心被其中一枚刺中肩膀,他气得在猛然嘶吼起来,抬步朝着苏映雪逃窜的方向追去。
苏映雪心跳如擂鼓,远没有她表现的那般镇静,这二寨主的内力何其深厚,刚刚那一刀她是自己全部的内力才躲避开,一旦被二寨主追上,她绝对打不过,甚至能否在他手底下走过十招还不一定,果然自己还是太冒失了,她用尽全力逃窜,身后的二寨主却越来越近,暗器朝着苏映雪后背而来,苏映雪闷哼了一声,中了一镖。
眼见即将要被追上,苏映雪避无可避之际,从暗处突然冒出来了两个黑衣人,拦截住了二寨主的去路,刀剑的火光在黑暗之中迸发,二寨主感觉今天晚上就没有顺遂过,心中大为恼怒,一把长刀挥舞如风,朝着那两个人席卷而去。
苏映雪停在原地看了两眼,咦了一声,她发现这两个黑衣人跟刚刚那伙人似乎不是同一波人,心中正惊诧呢,其中一个黑衣人却开口道:“西北角的院子。”
这是!怀剑的声音!苏映雪骤然反应过来怀剑是在说沈沛白的位置,她马上闪身而退,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而此刻,书房之中里面亮起了一盏灯笼,提着灯笼的修长微微有些苍白,莹白色光晕笼罩着他的面容,此人正是沈沛白。
沈沛白一手拿着灯笼,另一手却灵活翻找着什么东西,他已经翻了两遍,却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正驻足思忖,目光却落在了柜子上雕着一个奇异鬼面上,那鬼面有一个拳头那么大,眼珠赤红,生有两角,一只角是断裂的,好像缺少了什么,这个鬼面他方才已经摩挲过,并无异处,然而此刻他心中一动,转身在笔架之上找到了一根狼毫笔,伸手一撵果然那毫毛覆盖之下露出了半块断裂的角,方才他觉得这狼毫有些奇怪,明明挂在笔架之上,但是却与其他几只毛笔不一样,毫毛雪白,没有丝毫用过的痕迹。
将那半只断角取下安上,那鬼面就可以旋转,往右旋转了三圈之后那柜子突然移开,露出了藏在里面暗格,那暗格有半人多高,里面所藏之物无一不是金银玉石,珍珠玛瑙等等价值连城的宝贝,无论哪一件拿到市场上卖,都能卖出千金的价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