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金平脑壳疼,这世子也太坑爹了吧,此刻也没有说话的空档,沈沛白和苏映雪二人都是身负武功,自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要是世子出事的话,那安平王那里可不好交差,韦金平当机立断下令,派遣一部分去厉小姐指的方向追踪。
好在这青云寨只有两条下山的路径,前面的路都是他们的人,那些人下山估计也只有那条密道可行,虽然那密道口有布置人手,但是却并没有很多人,那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何方派来的人马,也不知身手几何,韦金平自然是担忧的,普通人怎么能抵挡武功高强的江湖人,放再多的人也不过是白白送命罢了。
火光之中,厮杀呐喊连成一片,匪徒与官兵混战在一起,一人将刀刃插入另一个人的胸膛,背后却有另一个人用剑抹了他的脖子,有人全身血淋淋,却仍然如同一个从地狱中来的恶鬼一般,将另一个人紧紧勒住,两人一共摔入了山下,厉家小姐从未经历过如此恐怖如此血腥的场景,她虽然被护在其中,没有受一点伤,但是她看了如此场景之后,心中的厌恶感却远远比肉体的疼痛来得不适。
韦金平曾经历一场的刁民灾乱,但是此刻却远比那场骚乱来得残酷,青云寨的人浴血奋战,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若是失败,等待他们的只有杀头和坐一辈子牢两种下场。
天色开始慢慢发亮,首先是一层雾蒙蒙的霾色,接着东边的山头一轮朝阳慢慢的升起来,旭日初升,将整个山头都染成一片金色,象征着希望和蓬勃的朝气。
燃烧了一整夜的大火已经熄灭,只余下浓烟在焦黑一片的残垣断壁不断冒出,官兵脸上有着深深的疲惫和血迹烟灰,然而眉间却是欢悦的,因为他们胜利了,他们两千多人打败一千多的匪徒,地上横亘着很多尸体,除了匪徒的,没有很多官兵的,有小半数的匪徒神色惶惶,一脸颓败的跪在地上,有官兵走过去将他们手脚捆上。
“大人,青云寨的大寨主逃走了!”
“大人,二寨主的尸体带过来了,死因是被人一剑割断了喉咙,我们的人中没有这么好的身手。”
“报告大人,世子找到了,他被人丢在山下,不过好像晕过去了。”
“大人!没有发现两位张大侠的行踪,所有地方都找遍了。”
……
消息一个又一个传来,听到最后一条韦金平坐不住了,沈沛白和苏映雪绝不可能自行离开,难道爱是为了最追踪大寨主,不会吧,他们二人上山的主要目标并非大寨主,不可能去追人,韦金平觉得自己还是挺了解楚岫玉的,她不是那种吃饱撑着没事干强行找事之人,这其中一定是除了什么问题。
他想了想开口:“去问问这青云寨之中可有密室和牢房之类的?”
过了不久审问的官差回来了:“大人,这青云寨中的牢房已经都查探过了,里面关了几个做错了事情匪徒,还有一些从附近村庄抓来的村民。”
“至于密室之类的房间,属下问了大寨主身边的属下,都说青云寨中并没有密室。”
韦金平皱紧了眉头:“世子醒了没有?”
官差道:“已经醒了。”
韦金平走进了赵寅休憩的房中,赵寅捂着自己的额头,额头有一个红肿的伤口,厉家小姐立身一旁给他服药,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屋,韦金平立马就蹙了眉头,站定身子咳嗽了两声。
见韦金平进来厉家小姐脸色微红,站起身来:“我去厨房给世子和姐夫拿一些吃的。”
说罢也没有等韦金平开口,就转身走了出去,韦金平心中有几分不悦,他夫人和厉小姐一母同胞,两个人关系十分要好,他外放为官又时常不在府邸之中,她夫人在府中难免寂寞,经常时不时接厉三小姐过府居住一段时间,那时厉三小姐才十岁,他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
如今看她眸含娇嗔,面若桃花,韦金平哪里还看不出她这是已经对赵寅有了几分心动之意,虽然赵寅的确不顾自己安危,英勇无畏潜上山救了厉家三小姐,但是韦金平的心中却有种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错觉,三小姐也的确与他亲如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