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回京没有多久就被软禁在宫中,聂神医想要救他离开,然而肃王却不肯离去,他一生高傲轻狂,怎么会背负着骂名苟活,聂神医无奈离去,临走之前的肃王告诉他,他这一生中从未对不起谁,但是唯独对不起一个女子,他恳求聂神医能替他办一件事情。
肃王委托聂神医之事,就是去救他流落在外的儿子,聂神医找到沈沛白的时候,小小的沈沛白几乎是一息尚存,他原本想要带沈沛白回苍山,但是对方实在是太脆弱,脆弱到一缕清风都能成为杀他的利刃。
聂神医在沈府住了三个月,无数次将他从鬼门关抢回来,渐渐了沈沛白的心跳和脉搏都变得与普通婴儿无异,但是因为他太小了,很多药物都不能用,几年内绝无可能将毒驱除干净。
他本想收沈沛白为徒,带他远离京城是非之地,然沈仲合坚决不同意沈沛白离开京城,一来沈沛白既是肃王的之子,一是皇室骨血,他定会竭尽全力教习沈沛白,二来肃王是被冤枉的,他决不能冤沉海底,沈沛白若是想要恢复身份,定然要先洗清肃王的罪名。
“爹,你说那藏宝图,是否是这段时日在江湖之中掀起波澜的前朝宝藏?”聂师兄敛去眼中的震惊,问道。
正文 第225章 宝藏
第225章宝藏
“莫非那肃王得到的藏宝图,就是二十年前……”聂师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聂神医眸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他发髯皆白,眉目间刻着深邃,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当年肃王率军离京,临行之前将藏宝图交托于我手中,此事除我之外,无人知晓,却不知是何人泄露了消息……是我连累了你小师叔惨死,也使得你廖师叔悔恨终身!”
聂师兄从未见他爹露出这等哀痛悔恨的神态,连忙宽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事与爹又有何干,廖师叔亦是何其无辜,应该被千刀万剐的是那两个西厥人。”
聂师兄觉得自己这话说得颠三倒四,不甚习惯,说完之后感觉有些尴尬,又道:“看来这半张藏宝图倒不是赝品,如今可是在师弟手中?”
倒不是随便猜的,一来他了解他爹,他爹是钱财如粪土,自然不会自己留着,二来这藏宝图是不祥之物,若非是恩人之物,他爹肯定会直接烧了了事,以绝后患。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交还给了师弟。
聂神医点头:“我怀疑藏宝图如今恐怕不在沛儿身上了。”
聂师兄倒吸了一口气:“莫非是苏映雪盗走了藏宝图?”
他想起那日他追问沈青锋,沈沛白的伤是被谁所伤,苏映雪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沈青锋只说了一句是合欢派的人,师弟身手不凡,怎么会被人轻易偷袭,而那剑伤分明是被熟人偷袭所致!
而如今苏映雪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更是让他心生怀疑。
要知道能在沈青锋身边绑走人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对方是自行离开。
聂师兄觉得有些头疼,他师弟如今是这幅样子,若是以前的师弟,绝对不用他费脑去担忧,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总觉得的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二人离开竹林,偏僻一角的石头后传来一阵窸窣轻微的响动,一身桃色云裳的柳寻霜慢慢走了出来,鬓发间桃花簪子微微摇晃,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
大雨断断续续,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堤坝的水位漫了上来,附近的田地也成了一片洼塘。
苏映雪发了烧,整个人昏昏沉沉,有气无力半睡半醒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