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沈沛白万事俱备,只待东风。
两日后,一个黑影潜入了沈沛白的房中,将一些东西交给了沈沛白。
又过了一日,沈沛白回京的消息传遍了京城,先是中风的右相突然病愈,上门与沈沛白会面。
霎时间,丞相府门庭若市,文武百官纷纷套关系的套关系,打探消息的打探消息。
“哎哟,这是刘侍郎嘛,巧合,巧合。”
“黄尚书,您老也来了?”
“泰、泰国公……”有人在后面偷偷道。
“……”
然而不到两日,丞相府门口的人就退的一干二净。
沈沛白请他们办的事情,正是请他们洗清肃王谋逆的冤案,矛头直指安平王,这些官员一听,安平王手握重兵,又素有名望,而前不久京城有传闻肃王曾有遗孤,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沈沛白,他们除非脑子进水了,才会跟沈沛白站一边。
这群人皆是人精,闻风而动,比狗鼻子还灵,然而一旦沈沛白请求他们办事,就退的比潮水还快。
正文 第246章 露底
第246章露底
当然并非所有官员都是明哲保身之辈,站在沈沛白这般的官员也有一些,还有一部分隐藏在暗中,沈沛白离京之时就叮嘱他们不要随意暴露自己。
沈沛白并没有失望,因为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赵延玦从宫中出来,途径一家常去的茶楼,好久没有喝茶听书,觉得心里有些痒痒,就带着小厮走了进去。
或许是他半年多没来,又或许是他变化太大,那掌柜的居然没有认出他来,以前他都是有专门的包厢的,这小二就随意将他领到了大堂的一桌。
小厮正想开口训斥,赵延玦伸手制止了,比这更艰苦的环境在边境他不知经历了多少,不过与平民百姓一桌,就当是体验生活了。
“小二,来壶上好的龙井。”赵延玦十分平和道。
“好嘞!客官你稍等!”小二应声而去。
“诶,你听说了没,听说沈相回京了。”隔壁的人窃窃私语。
“回京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石像吗,那建元二十九年正是肃王谋逆叛乱那年,而且我听说在刘家村的田里和李庄的后山也挖出了两个石碑,上面写着肃王谋逆之事是被冤枉的。”那人左右看了几眼,压低了声音道,“而且我听说,沈相其实肃王流落在外的儿子。”
赵延玦喝茶的动作一顿,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嘘,你不要命了,这种事情也敢乱传!”另一个人骂道。
“不是我传的,我也是听卖糖葫芦的老张说的。”
“沈相怎么可能是肃王的儿子呢,他父亲不是沈参知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当年沈参知的孩子不幸夭折,恰好一个大肚妇人昏倒在沈府门外,沈大人心中怜悯,就收养了这个孩子,你可曾见过沈大人和沈相?听说他们丝毫不相似呢!”
他说得绘声绘色,好像自己亲眼看见过一样,引得旁桌的人皆来围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