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入秋以來難得的好天氣,肅爽的陽光帶來的溫煦漸漸照射在整個京城。
一藍衣儒服的青年男子快走幾步,臨到東來樓的時候才舒了口氣,急忙整整衣襟朝裡面走去。
他生的冠雅溫潤,身姿挺拔,雙眼肅朗清明,一看便是端正嚴謹之人,只是行走間步伐稍顯緊張,臉上似是帶著一絲愁緒。
「閏年兄,快上來。」樓上清朗的聲音隨之響起,藍衣男子聽得這聲喚忙抬頭一看,看到熟人倚坐高樓便展了展眉角,應了一聲後抬步就上樓。
「雲言兄,你來的這般早,可是收到了什麼消息?」藍衣男子上得二樓,將手中提的東西端端正正擺在桌上後才開口詢問。
「我知道你極是看重肖大師此次的來京,便特意托父親打聽了一下,他說肖大師十之八九會來這次的文宴,你就放寬心好了。」
「多謝雲言兄了。」
顧易朝柳章感激的拱了拱手,神色緩和不少。他出生清貧,又素來瞧不得那些徒有花架,不學無術的豪門子弟,兩年前在東來樓的宴會上雖一舉成名,但也因為人太過耿直而得罪了不少紈絝子弟,遂始終難以融入京都仕子圈。柳章雖說出聲高門顯貴,但為人磊落,兩人相識後一直交情匪淺。
「閏年,你一向不太在意京城大豪的動向,這次為何會對肖大師如此關注,莫不是練了手好字希望他指點指點?」柳章看顧易長舒了口氣的模樣,開口打趣起來。
「你又不是不知,我一向不在乎這些虛名,肖大師除了一手字被奉為國體外,你應當知道他的畫風也是當世一絕,早年更走訪了不少地方,我這次來實在是有要事請見,否則不會這般無禮。」
「說什麼無禮,你看看……」柳章抬手朝大堂中央指去,撇了撇嘴:「這京城有點名氣的學子基本上全來了,誰不想藉此機會得肖大師青睞,自此鯉躍龍門?」
顧易往他手指的地方瞧了瞧,點點頭,但一會便面泛疑色:「咦,這新科狀元怎的未曾前來?」
柳章嗤笑了一下,神秘的靠近顧易的方向幾分:「你常年在外奔波,恐是還不知京城近幾月來發生的事,我來給你說說……」
他說的隱秘,顧易聽得也嘖嘖稱奇,一雙端正的毅眉卻在聽得原委的時候不自覺的豎了起來,臉上虞色頗深。
他們這邊說得小心翼翼,但其他人卻未必有這樣的品德。
趙、方兩家的婚事八卦在這群仕子口中也是最近聚會的談資,更何況那當事人還是把他們俱都比過的新科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