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陽點了點頭,低聲道:「那位今天會來,姑姑是不會出席的,等會記得慎言。」
瑜陽馬上緊閉起了嘴,使勁眨眨眼。
那件事對皇家而言一直都算不得是能擺得上檯面的事,一直無人提起並不代表沒人記在心裡,如今她既然已經回來,就免不得會被些亂嚼舌根的人拿出來說。
「若水見過婉陽公主,瑜陽公主。」嬌潤的聲音在隔了她們幾米的地方響起,婉陽轉過身對那女子輕頷了下首,她才慢慢走近。
「若水,你來得倒早啊,是不是等著看嶺南少帥的風姿啊!」瑜陽還未待她走近便調侃起來,果然婷婷走來的少女雙頰嫣紅一片,雙眼也躲閃起來。這般親昵的話都能說出口,況且如此多的貴女里也只有這少女敢近她們身便來,便足知她們關係不一般了。
「瑜陽公主,這可是婉陽公主的鳳華宴,您可別淨拿我開玩笑。」柳若水雖是羞紅了臉頰,但也絲毫不顯柔弱,一句話便迂迴彎折的頂了回去。
這話說得極妙,既讓正準備開口再接再厲的瑜陽住了嘴,也讓婉陽眼角浮現了一抹傲然的笑意。
柳若水同樣朝院中望了望,考慮了半晌走近兩人身邊,握著的手指緊張的朝里攥了攥:「公主可曾聽到這幾日京中傳言?」
瑜陽瞧她這樣子微微一愣,便道:「什麼傳言?」
婉陽眼中極快的划過一道光芒,嘴角慢慢勾起:「可是那『捨生取義』引來的?」她說罷便轉身朝湖心亭走去,後面的兩人看她悠悠前行,抬步跟了上去。
「什麼『捨生取義』?若水,怎麼回事?」坐定在亭中的瑜陽看著姐姐一副不再開口的模樣,馬上掉轉了頭朝柳若水問道。
柳若水看著因她們走進亭中而暫時被封了起來的湖邊,慢慢開口說了起來,她那日便在現場,說出來倒也使人有種親臨其境的感覺。
片刻後,瑜陽看著閉上了嘴的柳若水,瞪大的眼半天收不回來,她搖了搖頭,喃喃的開口:「這洛寧淵還真是膽子大。」
不忠不義不孝的新科狀元趙然,捨生取義的方府掌珠……
雖說她一直不喜方紫菲小家子氣的清高做派,可也因方文宗的緣故從不將這些擺在面上,這洛寧淵不僅把方家得罪了,就連那傳世數百年的趙府也一併羞辱得徹徹底底,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她想了半天,才堪堪找出這麼一句話來形容那洛家小姐。
瑜陽突然想起了一事,轉過頭道:「姐姐,你給那方紫菲送帖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