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靜很正常的舉動,清河撇了撇嘴又退了回去。
寧淵擺擺手,神情一轉陡然問道:「世上之才,何以才能安邦?」
「將相之才,足矣。」
被問到的人眉一轉,隨口便答。
寧淵低下頭,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閉口不言。百里詢看那端王世子困惑的神色,額角一抽頭疼起來,這寧淵小姐該不是真的在考校他是否有安邦定國之才吧?剛才這封允沒從年俊手裡奪過封皓,他就聽到寧淵『哼』了一聲,看來還真是對這個未來夫婿不甚滿意了。
紅衣青年看寧淵神色淡淡,臉也沉了下去,他歉也倒了,莫名其妙的問題也回了。這洛寧淵居然還如此不識抬舉,到現在不肯行禮也就罷了,連人也沒有放的跡象,他久不回帝都,原以為洛家小姐狂狷霸道的行事只是傳言,如今看來倒真是尤勝幾分才是。
「洛……」等久了的男子猛然站起身,眉一肅就準備呵斥。
「年俊,把人放了。」縮成一團的胖少年被年俊一下子就丟到了封允面前,青年一把拖住他,吃重的後退了幾步。
百里詢看那紅衣青年翻飛的衣擺下處,隱約的四爪蟠龍騰飛欲躍,眼一瞪猛地站了起來,眼角瞄到端坐上處的女子正欲開口,一下子便拔高了聲調:「可是宣王殿下?」
一言出,除了寧淵都露出了些許震驚的神色。
當然,對寧淵而言,來的是誰並不重要,但這句話也足以讓她把準備說出來的話給沉了下去。
哎,可惜了,本來還想說讓他回去多看些書,免得日後被人瞧不上,既然認錯了人,還是算了,她的金玉良言也不是誰都能得的!
封顯一頷首,頗為倨傲的道:「正是,我離京數載,原來百里還記得我。」
百里詢點點頭,心下腹誹,你離京數十年,鬼還記得你,若不是只有皇子才能在衣服上繡四爪蟠龍,你又是唯一沒見過的皇子,還真猜不出來你是誰。
葉韓聽得這話,也站起來朝封顯行了一禮,神色冷硬。封顯受禮後看著仍然巋自不動的洛寧淵,眉挑了挑沒有出聲,拉著封皓就準備下去。
哪知那胖少年定在了石桌旁朝寧淵的方向看去,上前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想是憶起了剛才封皓的不良前科,年俊一步就擋在了他面前。
封顯朝年俊瞟去,看他毫不躲閃,壓下了怒氣拖著封皓便走。綠衣少年眼角含淚,一副扭捏濡沫的朝寧淵望了幾眼,又看了看擋在前面的年俊,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宣王走了出去。
「原來不是端王世子,百里詢,你嘴裡淨是些瞎話,差點讓小姐丟了大臉。」清河撇了撇嘴朝還站著的百里瞪了一眼,滿臉鄙夷。
百里詢自知理虧,討好的朝寧淵笑笑,小聲的開口:「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回來了,宣王十歲時離京隨軍駐守東界,算起來也有十來年沒有回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