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滿意了?」
清河這才看到寧淵神色倦倦的,立馬討好的跑上前替寧淵倒了杯熱茶:「小姐,您不是也同意來看戲的嗎?我還打聽了一下,這裡的劇本都是肖大家親自編的,據說是最哀怨纏綿的故事,好多人都愛看呢!」
寧淵聽到『哀怨纏綿』這幾個字,嘴唇抿了抿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在木桌上用指尖劃了個小小的『肖』字,臉上看不出喜怒,但明顯桌上的印痕卻陷了下去。
清河看得緊張,倒茶的手就縮了一下,眼珠滴溜溜轉了轉道:「小姐,百里說這裡的戲最是好看,要不改天我們再來看一場?」
果然,一聽是百里提出的地方,寧淵的臉色緩了下來,她朝清河擺擺手,眼裡便帶了幾分欣慰:「既然你喜歡,下次就和百里一起來吧。」
清河一愣,臉立馬跟吃了黃連一樣,但又不能反駁,只得諾諾的應了一聲。年俊搖頭一笑,這丫頭還真是栽在那小子手裡了。
「我們走吧。」
下一場戲才剛開始,寧淵已經站起了身朝外走去,清河愣了一下,遺憾的朝下面的戲台看了一眼,跟著年俊走了出去。
哎,可惜了,下面的一出好像是說富家小姐愛上仇人之子的……多麼驚天動地的愛情啊!
馬車在長雲街上慢慢行駛。
出了嘉沁園,寧淵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今日出行清河搜羅了不少小玩意在車上,她隨手拿起角落的小風車擺弄起來。
「小姐,半月後皇家獵場舉辦武會,那些蠻人主動挑釁,你讓我出戰吧!」清河在馬車裡搖來搖去,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寧淵搖了搖頭,瞥了她一眼毫不所動。
「小姐,讓我去吧,那些北蠻子都欺負到我們洛家頭上了!」
寧淵把風車放在桌上,指了指馬車外面。
清河泄氣的朝車窗處一癱,小臉就跨了下來:「年俊還打不過我呢,我保管揍得他們找不著北。」
寧淵想起家中園子裡的那塊從北郊御園裡搬來的瑞石,眼中眸光一閃。清河的功力越發好了,如今恐怕就是皇家的人找上門來也無所謂,那石頭在這丫頭手裡完全變了個樣,不過她整治後倒是好看了些。
恩,下次倒是可以再搬幾塊回來看看,讓清河練完了手還可以替園子裡添幾個擺設。
寧淵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看向清河的眼神都柔和起來。清河坐在那覺得背脊有點發寒,抬頭還欲再說些什麼,馬車卻陡然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