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樓是京城最出名青樓,裡面花魁纖鳳傳聞天生便帶有異香,更是彈得一手好胡琴。還未掛牌時就引得京城貴人意動,如今出台仍是賣藝不賣身,是如今整個大寧最出名風塵紅牌。就算是寧淵足不出戶,當初清河念叨這京城名宿時候也聽過她大名。
六月纖鳳,詩琴絕佳,更難能可貴是那滿身風骨矜持素雅,雖有王侯將相萬金相待平常也極是難求。
寧淵挑了挑眉,鳳乃百鳥之皇,一介煙花女子敢用其字為名,並且到現在還安然無事,只能說這女子絕對人過其名。
看著對面侃侃而談青年,寧淵眼中眸色一深,別有深意拖長了腔調:「哦……我倒不知葉少帥如此青睞於那纖鳳姑娘。不過也是,紅袖添香實乃佳話。」
「今日既得你相邀來此,我也該送你一份大禮才是。老闆,這纖鳳姑娘可曾外出待過客?」寧淵頭一轉,豪邁朝縮在攤子後面老夫妻高聲喊道。
「小姐,這纖鳳姑娘很少出六月樓,不過……上月平王殿下做壽,也曾請得她出席,小老兒聽說那禮錢可是足有千金呢。」
畏縮一旁老攤主被這豪邁聲音陡然一驚,但還是伸頭接口答道,並且嘴裡越說越興奮。他攤子一直擺在六月樓對面,每天迎來往返客人多了去了,消息也就特別靈通,更何況這件事也算得上是前些時日大事件了。
這兩個客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今日若是招待得好,說不定他和老婆子就可以歇上幾個月了,想通了此處,老攤主說得越發殷勤起來。
葉韓一愣,陡然有種不妙感覺,果然,他一抬頭便看到寧淵朝那老者擺了擺手:「去,老丈,你到六月樓里跑一遭,就說……」
紅衣女子解下了身上純黑披風,鮮紅衣袍一時間顯得格外奪目張揚,腰間繫著玉環輕碰出琳琅悅耳聲音,她懶洋洋伸手撐住下顎,笑眯眯道:「嶺南葉韓早聞姑娘大名,於六月樓下誠心相候,還請姑娘芳跡踏足,葉韓不勝歡欣。」
哐當一聲,葉韓手裡酒杯應聲落地,伴著清脆破裂聲印在寧淵眼底是那雙黑白分明愕然瞪大雙眼。
「我倒要看看,你這南疆戰神名號是不是真值得上千金?」不懷好意聲音悠悠響起,葉韓看著那紅衣女子煥然表情,苦笑搖了搖頭。
這天下,還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是夜,皇城上書房。
於深夜被暗衛從寵妃床上挖起來帝王現在絕對算不上是好脾性,只不過當他聽到來人極快回稟後,臉色迅速變得鐵青起來,神情中甚至夾著不可置信詫異和驚愕。
「你說什麼,莊哲,把今晚事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