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淵,他舌尖輕輕划過這幾個字,眸色漸漸黯淡下去。求而不得,若是如此,還不如從來未見得好。
「小姐,你沒事吧?」青衣丫環扶著纖鳳走進內堂,看著臉色蒼白小姐急忙問道。
「素衣,我沒事。」纖鳳擦掉嘴邊逸出血跡,擺了擺手盤腿坐在床上休息了片刻才睜開眼來,她神情疲憊,但一雙眼卻極是晶亮,眉宇間完全不見剛才溫柔婉轉,甚至是多了幾分戾氣倨傲。
「素衣,你說剛才那女子是誰?」
素衣瞧著她家小姐臉色紅潤,也放下心來,微一思索便道:「應該是洛家小姐洛寧淵,我剛才看到來接那輛馬車全身金黃,滿京城也只有這一家了。」
「哦,是嗎?」纖鳳伸手在桌上輕叩了幾下,慢悠悠開口:「我那皇姐對葉家這個小子如此上心,你說她要是知道葉韓有了意中人,是不是還會為他守身如玉?」
「公主,大公主做事一向有道理,也許她並不單單只是為了葉韓?」素衣皺了皺眉,顯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哼,要不是為了他,皇姐都二十了怎會還不招駙馬?你別忘了,我們南疆公主雖然同樣有皇位繼承權,但是不成婚話就等於自動放棄了這個權利,就算是能力再強也沒用。現在倒好,我甘心到大寧來當探子,她居然還為了這麼個男人不肯成婚,父皇就算再不喜歡二皇兄,也不會把王位交給沒有子嗣公主!」
纖鳳,不,應該是南疆三公主楚鳳熙才對,她憤憤不平敲了敲桌子,臉色更是不愈。
素衣臉色一百朝外看了一眼急忙道:「公主,您小聲點,這六月樓里雖說都是咱們人,但今日來得大寧勛貴也不少,他們身邊肯定會有高手,您得謹慎些才是,大公主有交待,葉少帥事我們不能插手。」
「哼……」楚鳳熙撇了撇嘴,想到剛才洛寧淵臨走時一瞥,不安擺擺手:「去,素衣,給大姐傳個消息,就說洛寧淵能破我們巫門秘術……還有告訴她,要是她再猶豫下去,她心心念念駙馬可是快要沒有了。」
素衣一愣,點點頭退了下去,三公主雖說行事一向自在不羈,但這句話倒真是說得沒錯。
楚鳳熙看著素衣退下去,不耐煩挑了挑眉,大皇姐一向豪氣干雲,什麼都好,就是對這個葉韓溫吞得不得了。真這麼想要他,只要打下了大寧,管他是不是南疆戰神,搶回去入贅不就成了。現在推三阻四,等媳婦跑了就虧大了。
大姐是個死腦筋,這事還要靠她來謀劃才成?不過那個洛寧淵還真不簡單,居然輕易就破了巫門秘術,難道是有外人潛進了門內不成?
南疆巫門傳了幾百年,說起來也是個古老門派,當初楚氏能另立旗幟建立南疆也多得這個門派相助,是以這些年來皇室對巫門頗為仰仗,宗室子弟也大多拜入此門之下。
但巫門秘術很少為人所知,楚鳳熙皺著眉,神情有些凝重,望向窗外神色更是悠遠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