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禁軍迅速來到葉韓身邊,葉韓看到領隊人,眼中暗光一閃而過,打了個謙慢慢道:「安公公,什麼事把您都給勞煩出來了?」
安四笑呵呵行了個禮:「還不是為了少帥您,眼見瑜陽公主就要嫁到北汗,陛下念著葉老將軍十幾年都沒有入京了,這次盛會怎麼著也想著和老將軍聚聚,陛下給您下了口諭,讓您在公主大婚前親自把老將軍給接進京來。」
葉韓面上一頓,握住韁繩手緊了一下又鬆開:「安公公是說由我親自去接?」若是真要接父親進京,只要一旨宣召絕對足矣,何必由他親跑一趟。
安四笑眯眯接了一句:「嶺南離京城可是不近,少帥,要趕在公主大婚前著實不易啊!」他朝葉韓揮馬前行方向看了一眼道:「少帥不如將這些個瑣事放下,現在就啟程如何?」
葉韓朝近在咫尺洛府大門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意味難辨,感情還真是算準了他會來,居然在這裡堵著他。
皇城裡那位做事素來極重章法,讓人抓不到半點痛腳,這次行事倒是有些匆忙了,這麼急著把他弄出京,到底想幹什麼?不過,他倒是樂意看出好戲,也許封祿還真以為那裡面只是個不諳世事大家小姐!
他調轉馬頭朝安四挑了挑眉道:「那我回府準備一下,即刻啟程去嶺南,安公公,多謝告知了。」說完他便揮著馬鞭朝葉家在京城別院行去。
安四一愣,本來以為要大費周折,怎麼好像和他想不太一樣,他看著葉韓已經跑遠身影,彈了彈衣擺心裡多了幾分考量。
年俊走進書房,把房裡火爐升起,溫潤光潔顏色一下子便紅艷起來,寧淵像是突然醒了過來一般,坐在地毯上看著外面天色輕咦了一聲。
「年俊,清河去哪了?」
「百里公子下午趕去城門那送葉公子,今日來不了了,清河在院子裡放鞭炮。」
放鞭炮?寧淵挑了挑眉,把腿盤了起來,淡淡道:「送葉韓?怎麼回事?」昨日大街上青年得意模樣還歷歷在目,他怎麼會放過這麼個好機會不來她面前顯擺?
「說是陛下念著十幾年沒進京葉老將軍,想在公主大婚之前讓他來熱鬧熱鬧,葉公子下午就啟程了。」年俊把身上披風抖了一下放在了外面木檐上,躬身朝寧淵回道。
「你也去了?」寧淵挑挑眉,眼底便帶了幾許笑意。
年俊點點頭,想了想回稟:「小姐,前些時日安公府鬧得這麼大,現在葉公子又被陛下遣出了京城,我猜陛下應該是想做些什麼了。」
「你說說……」頭一次看到年俊說了這麼多話,寧淵還真是來了些興致。
「小姐婚事陛下一直放在心底,前些時候因為葉公子胡攪蠻纏和公主親事讓陛下挪不開手,現在陛下連平王都告誡了,我想……他應該已經為小姐選擇了賜婚人選。」手握三十萬鐵血將士,她家小姐能嫁人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