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在想……莫西,這大寧的京城我應該早點來才對。」
「先生您一向喜歡窩在山上種樹養魚,長老們都快被您給愁死了,您要是還不下山,恐怕……」莫西掀開布簾,在小几的空杯里倒滿了熱水,看著面前的人眯著眼的神情,便收回了嘴裡的話。
「對了,先生,我們現在上哪去?」
藍袍人斂下了神色,望向莫西正色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們當然是找欠債的人去。」
「先生,咱們都有多少年沒入世了,哪還有和咱們扯得上關係的人?」莫西聞言一愣,當即便開口答道。
「非也非也,莫西,有句話說得好,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莫西被這古怪的話弄得一頓,她抬眼看著自家先生得意洋洋的神情,突然覺得頭大了起來。
清河看了看被血染紅了的銅盆,又瞧了瞧滿身繃帶的葉韓,摸著下巴嘀咕了一句:「難道這就是愛情戲本的套路?果然搶了新娘子跑的都沒有好下場。」
封皓湊近清河身邊問道:「清河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清河故作高深的擺了擺手,捏了捏封皓的臉,嘴角掛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這個你不懂……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年俊看著沉浸在其中的清河涼涼的撇了撇嘴,道:「她這是大白天做夢,想多了。」
寧淵看著葉韓一副顧然自若的樣子,打斷了清河和年俊的嘀咕,張口便道:「怎麼一回事?」居然會弄得這麼狼狽的跑回來,瞧著就是經受了一場大戰。
葉韓就算是再不把封祿放在眼底,也不會這麼堂而皇之的去違抗皇命,況且……這身傷,也太不正常了!
葉韓斂下了嘴邊的笑容,端正了神色看向寧淵問道:「這幾日,你身邊可有不同尋常的人出現?」
寧淵挑了挑眉,淡淡道:「不曾有。」
聽見這回答,葉韓明顯鬆了口氣,道:「這就好。」看著寧淵疑惑的神色,他猶疑了一下才慢慢的繼續開口:「兩日前我在潯陽城郊的官道上遇襲……」
「兩日前?」寧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抬高了聲音問道:「是什麼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