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聽見這話直點頭,笑呵呵的:「是啊,小姐,蹲在咱們府門外等我和年俊分出勝負的可是不少,聽下人來稟說外面開了盤賭我和年俊誰贏呢,不少達官貴人都下了重注。」
「哦?」寧淵來了興致,問道:「賭率是多少?」
「我的是一賠二,年俊的是一陪十,兩敗俱傷的是一賠二十。」清河高興的戳了戳年俊,眼底露出幾許俏皮。
「你們也去湊湊熱鬧吧,知道怎麼選了?」寧淵斜挑著眼,淡淡的吩咐,臨行前湊點零花錢給小皓捎去也行。
「恩,知道。」清河一邊拖著年俊往園子外面跑,一邊應承著。
洛府大開的第二日傍晚,在洛府門外等候消息的人終於聽到一聲期待良久的怒吼,緊接著便看到一青一白兩個身影同時從洛府里飛出,相繼倒地,洛府的下人奔出來抬著他們連聲告罪,然後極快的抬了進去。
整個過程片息之間,但守著的人一瞧這明顯兩敗俱傷的結果,不由得面面相覷,頗為神傷。這些人大多是開盤下注了的,但極少有買對的,大嘆可惜後也只得怏怏的散開了。至於其他各府打探消息的人也是皺皺眉就各自回府稟告了,洛家打得兩敗俱傷,這執帥的人到底會是誰?
第二日清早,皇城裡擬好的聖旨就頒在了洛府,諭令洛清河、年俊為先鋒,另賜下了封皓執帥的聖旨,命洛家人擇日啟程。
聖旨上絲毫未曾提到洛家小姐洛寧淵,但也足夠惹得京城大亂。
封皓是誰啊?大寧王朝最尊貴的皇室子弟,但也是最無能的廢物,全天下能集這兩者於一身的除了他還真是沒有,若是只在京城撒潑鬥狠也就罷了,如今將雲州十八郡的軍權交給他,豈不是等於大開國門等著北汗入侵嗎?
是以這道旨意一出,等著結果的百官一片靜默,接著便是滿朝的嗟嘆死諫之聲,這一次朝中各派倒真是有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勇氣,但宣和帝卻硬是無視了朝臣的反對,連發三道聖旨入洛府,甚至將尚方寶劍也交給了監軍趙然以示皇家威嚴,這樣一來,反對之聲倒是少了不少。
兩日後,便到了清河和年俊出征的日子,寧淵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天未亮便著了一身紅裝坐在了房裡沉思,待她聽到外面的窸窣聲打開了房門看見院子裡半蹲著的人影時,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百里。」
房門聲響,帶著頂瓜皮帽,穿著布衣的百里詢挑著眼朝這邊望來,待看到披著件披風的寧淵時,眼睛突然有神起來。他猛地站起身,看了看天色不好意思的道:「寧淵小姐,我是不是吵著你了?我本想遲些來的,可又怕他們走得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