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散搖了搖頭,臉色有些難看:「師父,這幾日都沒有呼延將軍的消息,我猜想是不是雪山那裡出事了?」那是北汗孤軍的後盾,如果被發現……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國師,大汗有密報傳來。」沙散的話還未落音,帳外便響起了侍衛有些焦急的稟告聲音。
「進來。」玄禾心中微動,急忙吩咐道。
侍衛走進將一圓形小木柱放在案首上退了出去,玄禾打開來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隔了半晌他才開口:「雪山裡的隧道被發現了,洛家軍已經把那處給炸毀了,呼延的援軍進不來。」
沙散和鐵木面上都有些失色,若是雪山的隧道被毀,他們這支深入大寧的軍隊等於就是孤軍了,如此僵持下去,不僅補給會不足,更是極有可能會全軍覆沒。這本是一場必勝之仗,如今……
「鐵木,傳令下去,明日清早準備攻城,若是大寧的騎兵再出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滅了他們,務必要在三日內拿下寧都,否則,你提頭來見。」玄禾神色微凜,直直的看向了一旁躬身站著的鐵木。
「是。」鐵木點頭領命退出了大帳。
「沙散,去通知封辛,如果他再不行事,錯失良機,就永遠也別想坐上大寧皇位了。」
是夜,皇城裡寧靜異常,宣和帝脫了中衣正準備在書房裡躺一躺便聽到了安四有些惶急的稟告。
「陛下,平王爺在王府中自盡,剛才被守著的侍衛給救下了。」
宣和帝手一頓,有些自嘲的呼了口氣:「他倒真是出息!讓他去死,那個逆子的事朕不想聽!」
安四踟躕了一下繼續道:「陛下,太醫說王爺中毒頗深,恐是過不了今晚了。」
宣和帝面色一白,覺得胸中翻湧,忙掩手咳嗽了幾聲,重重的咳嗽聲自房中傳來,惹得守在外面的安四一陣心驚,隔了半晌才聽到宣和帝有些疲憊的聲音。
「把那個逆子帶到御書房來。」
一盞茶後,平王被幾個小太監攙扶著進了御書房,宣和帝單披著龍袍斜躺在龍椅上,神情淡淡的,連眼皮都不挑。
「兒臣拜見父皇。」
虛弱的聲音在下首響起,宣和帝哼了一聲道:「你如今還真是越發出息了,同是天家的子孫,你皇弟現在還在城頭上抗敵,你卻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