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條件反she的使勁兒點頭。
他的表qíng好像還是有點懷疑,他又說:“那你保證?”
我覺得腦子裡亂鬨鬨的,全順著身體本能,我連忙說:“我保證。”
阮玉就笑了,打開車門,說:“下來吧,你自己都保證過了——我可沒綁架你。”
我一邊下車,一邊覺得有點混亂,覺得好像哪裡出了錯。
維托的“她”
我吃著阮玉點的套餐,食物的味道很特別,但是很好吃,我不知不覺就吃光了。
阮玉翻了翻菜單,抬頭問我:“還能吃得下麼?”
我摸了摸肚子,估摸了一下,認真地說:“還可以吃下一個甜筒。”
阮玉招手叫來服務員,隨手指了一個冰淇淋圖片,做完這些他笑著說:“這個時候你應該說——不用了,謝謝。”
我有些不解,猶豫地說:“可那是騙人……爸爸說男人一定要誠實。”
阮玉支著胳膊看我,眼神沉甸甸的,讓我覺得心驚膽顫,他卻突然溫吞吞地嘆了口氣,好像有點無奈,又好像有點感懷地說:“你不會永遠這樣誠實,當你長大的那一天,你就會把一切單純的都忘了。”
我偷偷看他的神色,卻總覺得他的眼神並沒有落在我身上,我想了想,還是沒說出辯駁他的話。
我不小心打了一個嗝,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巴上的奶油。
阮玉笑著問我:“你的同學不是叫你帶給他吃的?”
我想了想,說:“他叫維托,我回學校會給他帶一個漢堡。”
阮玉搖了搖頭,說:“今天你回去這麼晚。”他又召來服務員,打包了一份套餐。
我猶豫了片刻,心想維托只要有電腦在手邊就會變成鋼鐵俠,不過我還是說:“謝謝你。”
回到學校的時候夕陽剛過,我抱著打包盒,回味著剛剛吃過的東西,的確很好吃,心裡不由覺得很滿足。
阮玉從褲子裡摸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說:“愛因斯坦牛,說你的手機號碼。”
秋天的晚上比白天冷很多,我有點冷,想快些回去,快速地報了數字,小跑著就向岔道跑去。
跑了幾步,我突然想起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腳步轉身對阮玉喊道:“謝謝阮哥哥,拜拜!”
阮玉剛剛打開車門要進去的樣子,好像被我嚇了一跳,後背一直,頭就撞在了車頂上。
我心裡頓時一涼,轉身頭也不回地跑了。
維托的嘴裡叼了一塊麵包,滑鼠點擊的聲音密密麻麻的連成一片。
我拎著打包盒,小心翼翼地在他背後拍了一下。
維托渾身猛地一顫,唰地回頭看著我,接著他耳機一摘,哇哇地大吵起來:“你去哪了,現在已經六點了!”
我連忙把打包盒放到他桌面上。
維托被轉移了注意力,伸手唰唰幾下拆開盒子,立刻驚嘆幾聲,緊接著埋頭吃了起來。
我站在他身後,眼睛不小心掃了一眼他的屏幕,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我好像在一瞬間看到了魔戒的電影,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它們的不同之處。
維托電腦屏幕上的畫面,微縮了一個繁忙的城市,裡邊有靜止的人,也有活動的人,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人物,尖耳朵的人,發光的人……他們來回走動跳躍,充滿隨機感,又帶著目的xing,有一種很真實的生命力,他們好像構成了另一個小小的世界。
我不由著迷地問:“維托,這個是什麼”
維托頭也不抬,含糊不清地說:“魔shòu世界,我們到這裡的第一天我就邀請過你了,不過你沒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