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托在我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說:“你打敗了麥田守望者!”
我誠懇地說:“今天他沒裝備那個很qiáng的法杖。”
維托不以為然:“這證明你們之間的PK是公平的。”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運氣也是勝利的因素之一。”
我突然覺得很高興,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我現在也很厲害了!”
這時人類法師正好被牛頭人一斧子砍死了,倒在地上。
維托說:“艾利克斯,不如我們一起去參加歐洲魔shòu世界電子競賽吧,你的cao作jīng確度和技能運用水平完全可以報個人賽。”
我嚇了一跳,忍不住抬頭看著維托,心中猶豫極了。
我從來沒想過玩遊戲也有正式的競賽,總覺得那好像很不務正業似的,我不禁猶猶豫豫地道:“我要問問阮哥哥……”
說完我突然覺得很奇怪,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我仔細回憶了一遍說過的話……
阮玉既不是我的爸爸媽媽,也不是我的親戚長輩,更不是像車廷筠那樣的好朋友,他只是我的一個同桌的哥哥,平時很照顧我,對我很好……
現在我卻第一個想得到他的意見和想法。
我覺得有點奇怪。
謙虛的獎勵
阮玉上課的教學區離我的活動區有些遠,我四點下課,四點半才走到地方。
這時離他們的課間還有十分鐘,卻已經有許多年輕人夾著課本來來往往,進出教學樓。
天氣還是很冷,我捂緊了圍脖和手套,站在樓門口。這裡的視線最為開闊,不怕待會兒阮玉出來我看不見他。
鈴聲一響,我一下子jīng神起來,緊緊盯著門口,跑出來零星幾個學生,幾分鐘之後整座寂靜的教學樓好像突然活了過來似的,大大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嗚嗚泱泱的嘈雜起來。
“蒲愛牛?”這個聲音很熟悉,字正腔圓的漢字。
我連忙應道:“阮哥哥!”
阮玉回頭對兩個高個子的外國男生說了幾句,之後快步向我走過來。
我仰著頭看他,阮玉好像一點也不怕冷,他露著脖子和耳朵,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看起來不怎麼厚的棉夾克,露出一塊灰色的襯衫領子,頎長的手指輕輕鬆鬆的抓著一本大部頭,好像一點也不覺沉重和寒冷,我不禁驚奇地看著他。
阮玉竟然也驚奇地看著我,說:“你從南極過來的?”
我搖了搖頭,疑惑地抬頭問他:“我們不都是從一個國家來的麼?”
阮玉唉了一聲,說:“還好我沒說你是從外星來的。”
我更加疑惑,剛要張嘴反問,阮玉卻連忙拉過我的書包帶子,說:“快走吧,待會兒餐廳的位置就滿了。”
阮玉要了一份炸魚,我一直覺得這恐怕是餐廳里最像中國菜的食物了,阮玉一邊用叉子把魚頭扒拉掉,一邊說:“你要參加電子競賽我沒有意見,UWW作為僅次於WCG的世界頂級電子競技比賽之一,經歷一次也好。”
我有點緊張地說:“可是我年齡有限制,需要監護人陪同……”我說到一半,阮玉的手機突然響了,阮玉放下叉子,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掃了一眼,接著面無表qíng地把手機又放了回去,抬頭很感興趣看著我說:“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