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放伸出手,強行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路予白道:「駱哥,別理這瘋子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不是瘋子,為什麼說我是瘋子?!」周瘋子嚷嚷道:「我是瘋子,你們就是傻子,一葉障目,最後只會連我都不如……哈哈哈哈!」
駱放問:「什麼叫一葉障目?」
周瘋子湊近駱放耳邊,低啞的聲音令人戰慄:「被假象蒙蔽的可悲之人啊,這是個可怕的輪迴,永遠沒有解脫……」
他說完了這句話後,大笑著跑遠。
路上,駱放還在想周瘋子的話,丁能已經將話題聊到了李彬的身上,他說:「許蓮重傷也就算了,李彬雖然挨了好幾下,但也頂多只是皮肉傷,我真是受夠了他一整天躲在我們後面了。連莓莓那個小姑娘都比他有魄力。」
「別拿我家小孩和他比。」駱放聽見阮莓的名字,回過神來,淡聲說道。
丁能撓撓頭:「不好意思,我沒惡意。」
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就走到了那小茅屋前,駱放上前去敲響了木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
老者佝僂著腰,看著他們三人,目光難掩驚訝:「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有些事想請教您。」駱放道。
「進來吧。」
駱放道了聲謝跟了進去,落在後面的路予白和丁能吐槽:「晚上這兒這麼大動靜,這老頭子竟然還能安心在這兒守墓,絕了。」
丁能僵硬著身體跟著走進去。
小茅屋很簡陋,但也用泥土分出了外室與內室,通往內室的門緊閉著,老者招呼他們在外室的矮凳上坐下。
他顫顫巍巍的給他們倒了水,然後笑呵呵的說:「又這麼久了,老頭子這兒終於又熱鬧了一回。不過我也沒什麼好招待你們的,就請喝喝水。」
老者臉上的褶子很深,看得出來,他的年紀真的非常非常大了。
駱放不想耽誤時間,只說道:「您閱歷豐富,我們找來是為了了解一下多年前囍事村周小曼的事情。您能告訴我們嗎?」
「當然可以。」老者笑意吟吟的說:「這麼多年了啊,總有小年輕跑過來,問我小曼的故事。」
路予白沒忍住插了句話:「那那些小年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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