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女鬼平淡乏味的故事在下一刻有了反轉,她啞聲說道:「鄰居家的哥哥聽我這樣說十分憤怒,我從未見過他生那麼大的氣,我害怕極了……而害怕過後,我憤怒不已。因為他在盛怒之下口不擇言。」
「他說,他為我做了那麼多,不惜手染鮮血,將我逼上絕路,可哪怕如此,我都甘心赴死。他憤怒的問我,真的那麼喜歡夫君嗎?」
阮莓陡然清醒,她睜開眼,看向正沉浸在悲傷中的女鬼。
女鬼接著說道:「他真的是個非常非常偏執邪惡可怕的人,他總以為我與他,該是兩情相悅,所以他認為是夫君拆散了我和他,然後他在新婚前夜設計害死了我的夫君。」
「他以為這樣,婚事便能不了了之,卻沒想到我會去守望門寡。他平時慣常會在方城中招搖撞騙補貼家用,一直無人識破,所以他便趁此,讓我夫君家令我配冥婚。他覺得將我逼上絕路後,我就會不得不跟著他浪跡天涯。」
提起這段痛苦的往事,女鬼眼神怔然:「我永遠無法忘記那個可怕的晚上……」
她聽他說完了這一切後,不管不顧的想要跑回村子裡拆穿他虛偽的面貌,讓他為這一切付出代價,卻不想在她的聲音引開了村民後,他倒打一耙說她要逃走。
村民們十分生氣,其中最生氣的是她那貪財的父親,他們再也聽不進她的話,他們只相信那個兇手。
那時已是午夜十二點,新的一天開始,村民們將她五花大綁,她哭喊尖叫著,最後也只是被心狠的母親一勞永逸的用針線縫住了嘴巴。她被壓在棺中,眼睜睜的看著棺材蓋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一顆顆沉重的鎮釘釘在棺上,也釘在了她的心上,將她徹底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黑暗絕望中,陪伴著我的,只有夫君冰冷的牌位。我躺在棺中,想著很快便能見到夫君了,坦然赴死也無妨。」
「但當我再睜開眼時,我就已寄生在這株槐樹上了。我想要去找夫君,但我的靈體太過於脆弱,我無法離開這株槐樹,直到很多年過去,我才凝實了靈體。」
女鬼說著,嚶嚶的哭泣起來:「後來我飄去了墳地,卻找不到我的墓碑,也找不到我夫君的墓碑。我心灰意冷,便在這槐樹上住了下來,槐樹與我為伴,槐花填滿孤寂,現在你卻忽然冒出來爬我的樹,摘我的花,欺負我的魂……」
阮莓聽得入神,這女鬼冷不丁的來一句,總讓阮莓有一種最後一句才是重點的感覺。她盯著靈體純淨的女鬼,問:「恕我冒昧,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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