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老師走過來關心阮莓:「阮莓同學,怎麼了呀?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想出去罰站。」
「校長特地叮囑我多關照你,我怎麼能罰你呢?」
阮莓問:「為什麼關照我?因為我長得太漂亮可愛了嗎?」
「那倒不是,校長怕你把四班拆了。」語文老師笑眯眯的說,然後拍了拍書本,說:「好了,同學,早讀吧。明天就月考了,月考得考出一個好成績哦。」
「哦。」
然後,語文老師就去了班裡其他地方閒逛了,阮莓站起身,慢吞吞的走到了班級的後門。頂著語文老師不贊同的目光,阮莓安靜的趴在牆上,探出半個頭。
駱放堅定沉著的聲音隨著學生朗讀的聲音傳進她耳畔:「你憑什麼會覺得我會選擇相信你一個陌生人,而去懷疑莓莓?」
「李思眠,你當著我的面詆毀我家小孩,這是第一次,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你好自為之。」
李思眠被氣笑:「我受了這麼重的傷,難道是我自導自演,就為了詆毀阮莓嗎?駱放,你能不能好好想一想!」
「你有完沒完?」
「鬼迷心竅!」李思眠說著,又改口:「不,你是色迷心竅!」
「你胡說八道什麼?!」駱放難以忍受李思眠一而再再而三詆毀貶低阮莓,冷淡的聲音中已經有了冷意:「李思眠,你的語文老師有沒有教過你成語該怎麼用?要是沒教過,我教你一個——禍從口出。」
李思眠覺得駱放有病,為了一個疑似BOSS的鬼怪,他竟然選擇懷疑隊友!她也冷聲道:「怎麼,你還要對我動手了不成?」
駱放閉著眼,靠在牆壁上,沒搭話,但態度已經顯而易見了。
正在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從教室前門傳來:「你們的語文老師教沒教你們成語我不知道,但我這個語文老師,你們是徹底不放在眼裡了,是嗎?」
高三四班的語文老師是一位很年輕的女性老師,踩著恨天高,穿著黑白套裙,長發燙染成了栗色的波浪卷,紅唇嫵媚。
她徑直朝著兩人走了過來,漂亮的臉上難掩怒意:「你們是學生,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為什麼不尊重老師,啊?!」
駱放靠著牆壁閉目養神,沒吱聲;李思眠低垂著頭,不敢吱聲。
「為什麼不說話?我在問你們話呢!」語文老師的聲音陡然尖銳了起來,像是尖銳的指甲划過沙板,走廊悠長,回應久久不散。
駱放睜開眼,一張扭曲的臉撞進了他眸中,那語文老師整張臉扭成了猙獰的麵皮,她漆黑的眼睛裡仿佛又尖銳的鬼爪晃動,要將駱放與李思眠拖入深淵。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沙啞的,幽幽的:「你們一點都不像是學生,作為老師,我需要讓你們深切的認識一下自己的身份,教導你們尊師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