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十分安靜,連唐文城都沒有說話,常歌怯聲問:「唐老師,你不辯駁嗎?」
「沒什麼好辯駁的。」唐文城目光流轉,瞥見自校門口而來的兩道人影后,他淡聲說道:「背叛者的確是我。」
駱放從門衛張大爺那兒帶來的名單上面必然會有他的名字,他藏在教師團體中,就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既然現在他已經被幾位玩家懷疑了,何不破釜沉舟,說出真相?
李思眠也看到了駱放,她鬆了一口氣,心知唐文城背叛者的身份已是板上釘釘,便說:「當初你特地告訴我阮莓他們去了小樹林,是為了向我潑髒水?」
「是,我需要隱藏。」
「今天馮莎的試卷是你調換的?」
「是,我沒有辦法,與我綁定的鬼怪逼我出手。」
「你和誰綁定了?」
「抱歉,我不能說。」
李思眠冷聲說道:「雖然你毫不掩飾,但並不能代表你的險惡用心。你想要誣陷我是背叛者,引起我們的內訌,讓我們分崩離析。今天晚上,你甚至還想害死馮莎!」
唐文城今晚救了馮莎,馮莎忍不住為唐文城說話:「但他救了我,他也是被逼的。」
「李思眠,你也別嗶嗶了。你就說徐傑是不是因為你的舉報死的吧?這件事你可摘不乾淨。」鄭回無語的說道:「搞得好像唐老師是背叛者,你就是什麼好人了一樣。」
李思眠一噎,徐傑那件事的確是她理虧,但是……她冷聲說道:「這並不能改變背叛者想要讓我們內訌的初衷。」
「就你這性子,我們遲早起內訌。」
李思眠:「……你有病嗎?一直槓我?」
李思眠要被這個槓精氣死了,她冷著臉拉過常歌,轉身往宿舍的方向走了。
駱放和丁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丁能說:「沒想到你竟然自己承認了,我們白跑一趟了。」
「麻煩你們了。」唐文城保持著他的好脾氣和聲音的溫柔。
駱放看了眼時間,說:「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宿舍門還有三分鐘關。」
「……」
黑夜的校園小徑上,可見幾道奔跑的人影,在宿管老師的大黑臉之下,幾人順利的回到了宿舍。
這時候距離熄燈還有十分鐘時間,因為熄燈後不能發出任何聲音的緣故,所以丁能早早的洗漱完了就爬上了床。而駱放,慢悠悠的洗漱了之後,坐在了書桌前。
安靜的寢室內,駱放摸出那張皺巴巴的紙。這份名單上面不僅有著玩家的名字,還有獨屬於玩家的關鍵詞。
駱放的目光落在了最後兩個名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