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要看看,那個人類究竟是何方神聖,勾得阮莓家都不想回了。
此時,醫院大廳掛號處。
在駱放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東張西望的青年在將目光鎖定到駱放之後,便徑直越過熱情的志願者,然後大步走到駱放面前。
「駱哥!」能夠在無限世界見到熟人,令路予白無比激動:「緣份吶。」
駱放冷淡的面容也顯出一抹笑意:「小白。」
「上次離開了無限世界之後,我從睡夢中醒來,還以為我是在做夢嘞。沒想到才過了一個半月,我竟然又來這兒了!」路予白無奈的指了指身上的睡衣,說:「上次是去泡吧,這次我在睡覺,竟然穿著睡衣就來了。不過你什麼情況?生病了嗎?怎麼還穿上病號服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路予白是個自來熟的話嘮,在見到熟人後一發不可收拾,他忽略了已經趕過來的紅馬甲,繼續嗶嗶:「咱倆都一場遊戲了,莓莓和丁能呢?不知道咱們有沒有緣份又一起啊?」
丁能已經死在了上一場遊戲,他為他的好心與義氣付出了慘痛代價,而阮莓……駱放也不知道他在哪。
紅馬甲直接接過駱放的話茬,對著路予白說道:「先生,您該去掛號了!」
「掛什麼號?我又沒病。」
「您沒病怎麼會來醫院呢?請您相信第四醫院……」
駱放覺得紅馬甲的一番話似曾相識,正是昨天對著他說過的,如今照本宣科的又念給了路予白。
等到紅馬甲說話了之後,路予白還在辯論他真的沒病,眼看著紅馬甲臉色越來越難看,駱放直接說道:「他是我的朋友,他很健康。這次他來醫院,是為了做我的陪護。」
「天黑後第四醫院只能留醫護人員以及病人,醫院會清理掉無關人員。所以我提醒您,您的朋友夜晚不能待在這裡。」
「陪護也是醫護里的護,為什麼不可以?」路予白振振有詞。
「……可以。」紅馬甲最終妥協。
紅馬甲很快離開,路予白目光不經意的落到醫院的大廳,忽然「咦」了一聲。
「駱哥,你看那個人!」
駱放順著路予白的目光看過去。
從醫院大廳走來一個身著紅色燕尾服的少年,少年唇紅齒白,面卻似有寒冰,稜角冷硬,眼神桀驁。
路予白吐槽:「他這是以為自己參加舞會呢?不過駱哥,你覺不覺得這哥們的穿衣風格和某個莓莓有點像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