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離開後很久,路予白都保持同一個姿勢,直到隊友季青過來敲門,他才掀了掀眼皮子,嘆出一口氣。
「駱大哥呢?」季青看了眼空蕩蕩的病房,駱放不見蹤影,只有路予白一人。
「吃飯去了,我替他挨了一針。」路予白指了指他無力耷拉的手臂,說道。
季青笑呵呵的說:「我也打針了啊!說起來這家醫院的藥真是太神奇了,我感覺我的感冒好多了。」
「這是瘋人院啊!」
「雖說是叫第四瘋人院……但是我今天在走廊上遇到了不少的病人,他們都很正常啊。」
「肯定有鬼。」路予白從床上爬起來,然後說:「其他人呢?我們去看看唄?」
「好,駱大哥呢?」
「談戀愛去了。」
季青疑惑的問:「什麼?」
路予白沒回答,抬腳走了出去。
這場遊戲的玩家裡無論是否情願,都被護士注射了藥水,不過駱放倒是因為阮莓的原因,暫時逃過了一劫。
他此時並不知道這件事,在和阮莓吃完早飯回去的路上,經過了第四醫院的門口,他發現,沉重的大鐵門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巨大的鎖。
阮莓伸出指尖戳了戳那生鏽的鐵鎖,說:「怎麼鎖門了呢?我還想出去玩。」
「可能暫時出不去了。」駱放推了推大門,大門巋然不動。
雖然醫院的大門已經關上了,但是醫院內依舊十分熱鬧,穿行在醫院中的除卻醫生和護士之外,還有和駱放穿同款病號服的病人們。
今天依舊是陰天,走在泥濘小路上的病人面帶笑容,神色安詳。駱放粗略的掃過去,臉色漸漸古怪。
「我覺得,我見過他們。」
阮莓正拽著駱放的衣袖擦拭她的手指:「嗯?」
還是前兩天晚上的事情了,駱放在探住院部的時候,住院部寂靜空蕩,除了他的腳步與呼吸聲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但在緊閉的病房之內,卻有一雙雙僵硬冰冷的眼睛貼在門上的透明玻璃上,安靜的注視著他走過整條悠長的走廊——他們的一舉一動,醫院都會了熟於心。
駱放曾無意間與之對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裝不知道,不過這種情況,他並沒有在八樓遇到……也不知道,那些護士口中說的「客人」,究竟是在八樓的哪一間房間?
「莓莓,八樓除了你和希陵,還有其他生物在嗎?」駱放冷不丁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