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給不了?」駱放笑意斂去,神情淡漠下來:「你既與莓莓相伴那麼多年,她依舊喊你一聲希陵哥哥,我與她相識時間不長,但她卻願意喊我一聲哥哥。你憑什麼認為,我給不了?」
希陵的臉色越發冰冷:「一個稱呼而已,算得了什麼?」
「這麼多年了,你卻連一個稱呼都無法改變。」
「……」
鬼嬰的房間不知何時悄悄的開了一個縫隙,兔兒爺伸長了耳朵聽兩個男人爭風吃醋,發現希陵長篇大論後依舊落了下風,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算了,不聽了,糟心。
阮莓並不知道兩人的針鋒相對,她換好了裙子之後,就將門打開了。
她唇角翹起,聲音甜軟:「哥哥,希陵哥哥,你們是在聊天嗎?」
「不是。」兩人同時說道。
「哦,希陵哥哥,幫我系一下蝴蝶結呀。」往場都是兔兒爺幫她系的,但兔兒爺被她遺忘在了隔壁,阮莓便習慣性的對希陵說道。
希陵刻意看了眼駱放,走上前去,也不用他說,阮莓便轉過身。希陵蒼白修長的手指捏住兩條黑色綢帶,在她的腰後綁出一個漂亮的大蝴蝶結。
駱放站在門口,看著兩人。
阮莓一身黑色長裙,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下是金色暗紋,腰後大蝴蝶結更顯腰肢纖細;希陵一身黑色燕尾服,精緻的西裝緞面上有著同樣的金色暗紋。
少年身形頎長,兩人站在一起,分外般配,因那華麗精緻的衣裳,恍若是共同去參加舞會的貴族少爺與小姐。
駱放不覺雙手已經緊握在一起,它不甘心的想,等到來下場遊戲了,他也穿西服來參加遊戲。
阮莓烏髮披散,臉龐白皙,黑眸天真:「哥哥,你可以在樓梯那邊等我一下嗎?我有一句話要對希陵哥哥說。」
「哦。」
他走到樓梯口,餘光卻一直在看著阮莓,但阮莓已經帶著希陵進了房間,他什麼都看不到。
阮莓將門關上,迎著希陵溫柔帶笑的目光,她輕聲說道:「希陵哥哥,你不要給我送花啦。這本來就是兔兒爺的工作呀。」
希陵沒想到阮莓說的竟然會是這個,半晌,他啞聲問:「莓莓不願意要我的鮮花嗎?」
阮莓沒有說話。
「是因為駱放嗎?」
阮莓依舊沒有說話,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她從衛生間出來之後,就注意到駱放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的落在那捧鮮花上。她遲鈍的想,哥哥大概是不喜歡她收希陵的鮮花,雖然她不明白是為什麼,但她不想讓哥哥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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