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針是銀制的,對希陵造成了極大的傷害,駱放找到機會,揮拳打去,兩人就要扭打在一起的時候,一道聲音突兀的傳了進來——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半夜聽到打鬥聲的李思眠拖著病腿出來查看情況,卻不想看見了這樣一幕,她的臉色立刻古怪了起來。
「駱放,你這樣……阮莓知道嗎?」光線昏暗,李思眠沒有看到兩人身上的鮮血,她迷茫的說道。
駱放趁著希陵沒有反應過來,一把抓起邀請函與胸針的同時,一腳踹開希陵,然後說:「跑!」
駱放沒有選擇往樓上跑,他害怕會給阮莓帶來危險,只能跌跌撞撞的朝著樓下跑去。
李思眠打開手機手電筒,才看到了滿地的鮮血,還有希陵尖銳的爪牙,她大為錯愕,但希陵可不會放過她。
希陵撲上前去,張嘴便咬在李思眠的脖頸上。李思眠脖頸一痛,手機摔落在地,光芒東倒西歪。
他的獠牙極為尖銳,輕而易舉就咬破了李思眠的脖頸,但在接觸到李思眠脖頸鮮血的那一刻,他忽覺嘴上一燙。
希陵:「?!」
艹,這個人類的血為什麼這麼燙嘴!
李思眠反應過來,抹了一把脖頸的鮮血就朝希陵身上打去,希陵狼狽避開,李思眠趁機一瘸一拐的跑遠,很快就不見了蹤跡。
希陵手撐在牆壁上,喘著粗氣,眼神冰冷又不甘。
……但他的嘴好像被燙得起泡了,這些該死的人類!
第61章
今夜的住院部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在周圍鬼哭狼嚎的背景音樂之下,路予白被護士強行推入了他病房內的小手術室。
手術室的空間並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都有,路予白被按在手術台上,驚恐的看著周圍的鋒利的刀具與針頭。
「你們要做什麼?快放開我,我不需要你們的治療!」
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年輕醫生微笑著說:「病人,請冷靜,我們需要為你做手術了。請相信我們,我們是專業的。」
「你們要怎麼給我做手術啊?」路予白一邊掙扎一邊說:「告訴我,專業給我看看啊!」
「我想想啊……」醫生一邊說,一邊拆下路予白頭頂裹著的白色床單,他的動作並不溫柔,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被撕裂開來,鮮血淋漓:「你們說要怎麼做手術呢?」
周圍的護士們嘰嘰喳喳,時不時發出笑聲,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路予白,活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牲口。
醫生抹了一手的鮮血,適才有了主意:「你怎麼一直在流血啊?我來給你做手術,把你身上的血都放幹了,就不會流血了。」
路予白:「大哥別別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