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看見她,主動朝著她遞了遞手裡的水果籃,裡面是幾個成色一般的蘋果,他說:「病房裡有備水果,我特地拿了一些,我覺得空手去不太好。」
阮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一點都沒打算和季青打招呼,不過現在季青蘋果都快遞到她眼前了,她便敷衍的「哦」了一聲。
「莓莓,駱大哥昨夜怎麼沒有來啊?他是受傷了嗎?」季青又問道。
「哥哥在我那兒。」阮莓不想多說:「季青哥哥,你讓我一下可以嗎?」
季青沒打算讓阮莓,他顯然是想從阮莓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但阮莓已經往前走了,撞到了他手中的劣質果籃。
為數不多的幾個蘋果咕嚕嚕的滾到了兩人腳邊,阮莓彎腰主動撿起了一個爛蘋果,說:「季青哥哥,下一次就不要擋我的路啦。」
季青接過,說:「抱歉。」
阮莓站起身,往樓上走,台階剛走了一半,她忽然若有所思的偏過頭去,居高臨下的看向季青。
季青還在撿蘋果,他抬起手時,寬鬆的袖管下滑,阮莓看見了他白皙小臂上,有三個醒目的針孔。
阮莓收回目光,抬腳上了樓。
她回到房間的時候,駱放正盯著窗外發呆,他似乎是真的入了神,連阮莓進來都沒有發現。
阮莓跑到駱放旁邊,撲進他的懷裡,但駱放的雙手垂在身側,沒有抱住她。
阮莓不滿的喊:「哥哥。」
駱放還在發呆。
阮莓不得已加重了語氣:「哥哥!」
駱放猝然回神,看向阮莓。
「哥哥,為什麼發呆?」阮莓好奇的問:「我聞到了希陵哥哥的味道,是他來過嗎?」
「嗯,他已經離開第四醫院了。」
阮莓滿臉都寫著快誇我:「我讓他走的,我想哥哥並不想見到希陵哥哥。」
「莓莓喊了他那麼多年的希陵哥哥,就這麼把他趕走了嗎?」
「有什麼不對嗎?」阮莓疑惑的說:「哥哥很重要,我不想讓哥哥不開心。」
「我有多重要?」
「很重要,非常重要。」
駱放追問:「是最重要的嗎?」
「當然啦。」
「莓莓,你回答得太快了。」
阮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