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放指尖放在鎖上,這鎖不結實,被他一把扯了下來,阮莓站在一邊拍手:「哥哥真棒!」
「進去看看。」
「嗯嗯。」
製劑室很大,瀰漫著刺鼻的藥水氣息,駱放走到那些瓶瓶罐罐面前仔細查看,阮莓則是隨手拿起嗅嗅,然後嫌惡的丟到一邊。
駱放在檔案櫃裡找到了常用藥劑的資料,資料的字跡潦草,邊緣泛黃,看得出是已經有很長的一段年頭了。
或許是因為清洗記憶是常用藥劑,所以就被夾在第一頁,資料上顯示,只需要七天,就能洗掉病人的所有記憶,是醫院的得意之作。
「七天正好就是何予安出院的日子,看來也是這場遊戲的期限。不過因為記憶會漸漸消失,所以真正的時間恐怕還不足七天,必須儘快通關。」
阮莓在繼續玩其他的藥劑,隨便拿起一瓶,說:「哥哥,是這個嗎?」
駱放點點頭,說:「是。」
阮莓覺得這個有意思,趁著駱放在看資料,偷偷的拿了一瓶塞到兔兒爺懷裡,讓他藏著。
阮莓又拿起第二瓶藥劑,她晃了晃裡面的液體,問:「那這個是什麼?」
「是一種短時間內能夠提升力量的藥劑。」
阮莓也想要,不過……
「哥哥,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阮莓饒有趣味的說道:「玩家們每天都需要打針,在他們打第三針藥劑之前,手臂上應該只有兩個針孔,但在季青的手臂上,卻有三個針孔。」
「你懷疑季青是背叛者,第一晚他攻擊路予白,就是打了這種藥劑?」
「嗯。哥哥說背叛者不是戚恆就是季青,依我看來,季青的嫌疑要大一些。」阮莓又說起路予白的態度:「小白哥哥倒是覺得戚恆是背叛者,或許是因為他做手術的那晚是季青第一個來救他,但我覺得,季青太假了。」
那種討巧賣乖的人,阮莓可見得太多了,在禱陵莊園裡偶有與她綁定的背叛者,面對著她,一般就都是這樣。
駱放點點頭,說:「今夜必然還有一個玩家要做手術,不是季青便是戚恆。如果季青是背叛者且他被選中今夜手術,那麼季青必然會在白天動手,因為他不可能等到晚上,任人宰割。」
或許是為了印證二人的想法,地下室的入口處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阮莓立刻好奇的探出頭看過去,就見一道人影拖著兩個人走入了地下室。
他的袖管挽起,在光潔的手臂上,又多了兩個新鮮的針孔,他也其中一個針孔,身形變得高大強壯不少——同駱放在遊戲開始的第一晚看見的那人一模一樣。
季青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抓了個現行,他將路予白和戚恆拖到製劑室的門口才停下腳步休息了一會兒。
他成功鼓動了路予白對戚恆動手,但醫院有規定,白日不可喧譁,所以路予白成功的被他借護士的手制服,不過因為將兩人帶到這裡來需要花費不少力氣,所以他不得不又給自己打了一針。
季青嘆了口氣,說:「抱歉,我無意傷你們性命,成為背叛者非我所想。所以我現在要給你們加大劑量注射洗掉記憶的藥劑,你們忘掉關於為人時的一切,好好在這裡生活下去吧。」
路予白和戚恆因為一路的顛簸已經悠悠轉醒,不約而同的憤怒的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