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莓,我可以理解成你現在是在趕我走嗎?」駱放直起身,大步走到了阮莓的身邊。
阮莓惱怒道:「哥哥,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曲我的意思?分明是你先大聲和我說話的,沒有人能凶我,尤其是你!」
「趕走我,然後和你的青梅竹馬一起玩,是嗎?」駱放酸溜溜的繼續說:「我知道,我沒有他重要。但是莓莓,我們之間的情感與關係應該是對等的,你不能要求我將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在你心中我也應該是最重要的才對。」
「……」
兩人的話題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阮莓在意駱放竟然凶她,駱放在意阮莓太會一碗水端平,但就是這樣的兩個頻道,兩人依舊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
兔兒爺有些無語,而希陵則是詫異的看著兩人,最後忍不住說道:「你們別吵了……」
沒有人理他。
最後,駱放意識到他現在的情緒太差,深呼吸一口氣,說道:「莓莓,我們都先冷靜一段時間吧,我先走了,下個世界見。」
他轉過身,大步朝著門走去。
「你不許走,你還沒有給我道歉。哥哥,你回來!」
阮莓看駱放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光芒璀璨的門內,忽然間想到了關於印記的事,她有些著急的喊:「駱放,回來!」
門內的那道身影似乎頓了頓,但最終被明亮的光芒徹底吞沒。
頭頂漆黑的天幕被一道閃電照亮,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黑夜與雨幕下的阮莓,臉上的笑意盡數消失,陰沉得不成樣子。
希陵抬頭望天,一時弄不清楚他這兩次對駱放出手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片寂靜的時候,一直躲著不敢出來的李思眠看門就要消失,終於哆哆嗦嗦的杵著拐杖走了出來。
李思眠心驚膽戰的走到門邊,也沒人有反應,她心下微寬,想著現在的鬼怪和人類間的關係實在是太複雜了,碰見駱放就能遇見阮莓,但願下一場遊戲她能別再遇到熟人了。
阮莓這時忽然煩躁的尖叫了一聲,嚇得李思眠一激靈,直接跌入門內,在她進入門後,門的光芒消失。
阮莓沒管這些,只大步的往回走,但最近都是雨天,地面泥濘不堪,她又走得快,精緻的皮鞋不慎陷入泥淖。
她低下頭,死死地盯著滿鞋的泥,惱怒的說道:「我很生氣,我沒有耐心了,我不要你了。」
阮莓蹬掉了全都是泥的鞋,然後提著裙擺,赤著雙腳,飛快的跑回了住院部八樓。
潮濕的泥土弄髒了她的雙腳、小腿以及裙擺,但沒關係,她很快就能整理好,然後重新換上最漂亮精緻的裙子與鞋子。
……
因為除卻背叛者以外的玩家們盡數離開,所以第四醫院開始重置,不過須臾間,玩家存在過的痕跡消失得一乾二淨,除卻因為遊戲失敗成為醫院一員的季青以外,第四醫院和往常並無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