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婭,你不該和卡帕多西亞家的窮小子再有過多的牽扯。」瑪門公爵面上似有無奈之色:「另外,我已經做出承諾,在你十四歲生日的後一日你可以下山去城市中,便不可能再改變。你應該聽話一些。」
「可是我覺得我已經很聽話啦!」
瑪門公爵沒有再說話,靜靜的盯著洛婭,目光冰冷。
洛婭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表情有些訕訕的,還有些不知所措。她朝著瑪門公爵鞠了一躬,帶著哭腔說:「爸爸,對不起,我、我會懂事的,只要您讓我下山。」
「去玩吧。」瑪門公爵說道。
洛婭轉身就跑了,跑到小書房前還險些崴了腳,但她已經習慣了,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瑪門公爵略帶抱歉的說道:「洛婭是我寵愛的小女兒,我把她慣壞了,希望你們不要介意。羅伯特先生,送客人們離開吧,從今天起,允許客人們能參觀禱陵莊園,並且隨意出入禱陵莊園。」
「是。」
羅伯特先生將他們帶離書房後便被叫走了,說是公爵夫人傳召。
「那個管家的黑色西裝下面,藏了一把手木倉。我後來就想,我們當時要是稀里糊塗的答應了幫他給洛婭小姐籌備嫁妝,可能子彈就會直接打進我們的後腦勺。」趙測見沒人了,說道。
「是的。」方落呆呆的附和了一聲。
「瑪門公爵可能一開始會對我們是否是他邀請的客人有所懷疑,所以才會出言試探,好在駱放反應快。」李思眠也說。
趙測問:「對啊,你怎麼知道的?」
「太驚訝了,隨口問的。」駱放當然沒有想到,他只是得知洛婭會在半個月後就出嫁太過于震驚,才下意識的反問。
等到趙測和方落快他們一步先走之後,李思眠追上駱放,問:「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十四歲的阮莓會在這裡,還變成了紅眼睛的外國人……」
「我也想知道。」
「不,我們需要弄明白的是這個洛婭究竟是不是阮莓,如果是阮莓的話……」
「如果是莓莓的話,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如果她是阮莓的話,就意味著阮莓是這場遊戲的最終BOSS,你說和我有沒有關係?」阮莓究竟是遊戲的參與者,還是遊戲的BOSS,有根本的區別。
如果阮莓是BOSS,李思眠並不覺得這場遊戲能夠輕鬆過關……尤其是駱放。但駱放已經走遠了。
李思眠眼前忽然晃過一道藕粉色的身影,洛婭朝著莊園外跑了過去,而她身後身著黑色西裝追著她跑的青年……
李思眠認出那人,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