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放沒有回答阮莓,他同阮莓一起,來到了最初的無限世界,這裡是介於黑與白之間的混沌灰色,灰色一望無垠,除此之外,這裡什麼都沒有。
阮莓驚惶不安的緊拽著他的手,說:「哥哥,我看不見了。」
在這裡,他們的靈魂凝聚成了實體,阮莓失去了光明與左手。
「不要怕,這裡會非常好。」
阮莓不安的情緒漸漸的被安撫,她說:「這兒給我一種很不一般的感覺,這兒是哥哥的家嗎?」
「莓莓,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我相信不久後,就會有人將你帶到你該去的地方,你要好好繼續生活,要快樂。」
阮莓緊緊的拽住他:「你不准走。」
「我們以後會見面的。」似乎是需要他做的已經做完了,所以懷表的力量正在拖動著他的身體,要將他帶離這裡。
「不行!」阮莓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她極度缺乏安全感。
從駱放的袖子裡滾落出一枚紅寶石戒指,滑到阮莓的手心,她只來得及緊握住這一枚戒指,除此之外,她什麼都沒能握住。
駱放不見了。
……
多年後,阮莓再提起當初那個幼稚的自己時,頗為無奈,她對著一直認真的聽她講那段不為人知的故事的希陵說道:「我也不明白,當時我怎麼會那麼愛哭鼻子,哥哥離開了之後,我就捏著那枚戒指一直哭一直哭,哭到盲徒哥哥來把我帶到神明的面前。」
「我記得那枚戒指,莓莓將它掛在脖頸上掛了很多年,但有一天,那枚戒指不見了。」希陵回憶道。
阮莓坐在地上,捏著兔兒爺軟乎乎的耳朵,舔了舔乾澀的唇,低聲說:「被一個小偷偷走了,不久前我去現實世界,忘記找他拿回來了。」
「需要我幫忙嗎?」
阮莓搖搖頭,說:「算了……我不要了,那枚戒指對於我來說,其實毫無價值,我真正想要的,只有哥哥。」
希陵:「……」
他不得不承認,哪怕他八歲就認識了莓莓,但駱放,卻先他好久。
「後來呢?」他問:「你和神明,究竟是怎麼回事?」
阮莓挪了挪身子,目光穿過樹洞,望著漆黑天空上皎潔的月亮,她說:「盲徒哥哥告訴我,那兒是無限世界,而無限世界的主人,是神明。我那時多天真啊,以為祂是神明,那就是哥哥,可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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