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落荒而逃。
宋挽星一個局外人，把顧念的彆扭勁兒看得一清二楚，送走顧念，他將門鎖了，一下跳上大床，掏出手機給陸影打電話。
「餵……」宋挽星鼻尖壓在枕頭上，說話聲音都悶悶的，「陸影，你什麼時候走啊？」
「你怎麼了？生病了？聲音怎麼不對勁？」
宋挽星趕緊平躺著，「沒有，剛才趴著，壓到了鼻子。」
陸影那頭似乎在收拾文件，一摞A4紙磕在桌面，變整齊的過程中發出刺耳聲響。
「陸影——」
「馬上就走，中午的飛機，現在準備出發去機場。」陸影把手機從嘴邊拿開，背景音里是嘈雜的交流與搬東西的聲音，宋挽星聽見陸影吩咐別人去拿文件袋。
「那我不打擾你了，等你落地給我打電話吧。」
「星星，等我落地就很晚了。」陸影喊住他，「你早點睡，等你睡醒，就給我打電話。」
宋挽星想了想，「那就不打電話，你到了給我發個消息，我睡醒就能第一時間看到了。」
「好。」
掛斷電話，宋挽星又在床上躺了會兒，他走神地盯著對面顧家主樓，直到有什麼東西從視野中飄過，他才將失焦的目光拉回。
盯著看了半天，宋挽星一下坐起來。
雪？
這才秋天啊，怎麼就下雪了？
他摸出手機拍了張窗外，給陸影發過去。
【星星：居然下雪了！】
陸影沒回，估計還在忙。
他正要打開窗戶接幾片雪花，便聽見門口傳來「篤篤」兩下，以為是顧念去而復返，宋挽星趕緊踩著拖鞋過去開門。
房門打開，外面卻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劉先生。」於緲單手插兜，右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沒有放下。
宋挽星將門掩了掩，一副要將他拒之門外的樣子，「有什麼事嗎？」
於緲客氣笑笑，他朝走廊偏頭，示意宋挽星，「要不要聊聊？」
「聊什麼？」
「聊聊……陸游川。」
宋挽星一怔，於緲說的是陸游川，而不是陸影。
他緊抿唇角，就這麼同於緲對視一分鐘後，還是走了出去。
看到宋挽星的消息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陸影剛到機場，坐在輪椅上等待候機，他看了眼宋挽星拍的照片，又轉頭看向機場外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