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里,政治家们再一次谈崩,紧随着就是,海上、陆地和天空的同时开战,一批又一批的军人被送上战场并在一段时间后迎回一批又一批的骨灰,越来越多的难民流亡他乡。白刃战、枪战、炮战,生化武器、细菌武器甚至核武器。各种形式的战争,形式多样的杀人武器,一波又一波地进行着杀戮,从遥远的太空望去,整个世界都燃起了战火,所有的生物都在发起战争和迎接战争之中,而战争也在一点点地一点点地慢慢摧毁着一切。
战火中的地球渐渐远去,慢慢变成微小的尘埃,再渐渐地,太阳系、银河系也都小的变成了尘埃,最后,都只浓缩成一只流血的眼睛。
暗牢中的影像消失了,捷小心地将眼球装回自己的眼框,并戴上了眼睛。扎依尔严肃地对我说:“怎么样,战士,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战争的真相。”看完这样的一段影像后,我的头越发的疼痛了起来,大脑中一片空白。我问自己:“战争真得就是为人而杀人的游戏吗?”扎依尔看着我的神情,诡异地笑了笑,说道:“好了,我想你应该休息一下了,提维撒里让你丧失了手指,但我相信你依然拥有足够坚硬的拳头,好好校正一下自己的人生吧。”说完,扎依尔带领捷和几个卫兵转身离开了暗牢。在离开之时,他叮嘱暗牢的守兵:“处理一下他的伤口,好好善待他,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刑。”
第八章 我与捷的约定
静静的……静静的……
眼前只是一团黑暗,耳畔惟留一片宁静!我俨然一个高位截瘫的病人一般,倚在暗牢墙壁的一角,背后是那只被剜出一半正滴血的眼球,面前是被换了又换的但却从未被动过一筷的牢饭。在过去的三天里,我没有吃过一口饭和喝过一口水,在不停地思索自己为什么战斗的同时,让自己的身体慢慢消耗殆尽。
战争的意义是什么?究竟是谁发起的战争?究竟战争的本身有没有意义?我努力地思考所有关于战争的问题,可是越想头就越疼。最后,虚弱的身体终于慢慢地瘫软了下来。迷顿中,也不知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只隐约看见已经死去的我的战友和敌人们,分成两组拍合影般的聚集在一起,战友们的面孔一如他们刚刚入伍时那样骄傲、干净和充满阳光;敌人们的面孔一如他们惨死后那般痛苦、恐惧和鲜血淋淋。战友们对我笑着那样灿烂,敌人们对我哭着那样狰狞,然后都转身慢慢走向了远方,并最终消失在荒芜破败的城市之中。我双腿强撑着被打烂的身体,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眼中和心里都满是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