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老伯说:“不用的,不用的,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叫你海儿就挺好的。”我心想,老伯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也好,剩得以后惹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我笑着对安德老伯说:“那好,以后我就是您的远房亲戚海儿了。”安德老伯哈哈大笑。
晚上,安德老伯的烧退了下来。在吃过晚饭后,我们俩坐在一起闲聊。从闲聊中我得知,安德老伯曾经在部队服役十八年,在当地政局混乱战事不断的环境下,他坚守一线作战,历经百战,是一名真正意义上的铁血军人。安德老伯有一子一女,女儿叫维拉,早于数年前移民到了泰国曼谷,儿子拉拉安则在20年前因为意外去逝了,安德老伯的夫人在儿子去逝后不久也因为肺病离开了人世。
在离开部队后,安德老伯就一直独自生活在这个小村子里。在谈到拉拉安的时候,安德老伯有些伤感地说:“海儿,你知道吗,拉拉安去逝那年就像你这般大,聪明、诚实、能干,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个国家的适龄男青年都要至少到部队服役两年,拉拉安当然也不例外,但是我自己饱受战争之苦,所以没有让他再走职业军人这条路,拉拉安从部队回来之后自己做一些外贸出口的生意,事业发展得也还可以……”
“那拉拉安是出了什么意外呢?”我问安德老伯。安德老伯说:“那一天,拉拉安的好朋友,也就是阿泰的弟弟,跟人发生了械斗,拉拉安去劝架,结果却被对方用刀刺伤脾脏,折了命。”我劝说道:“不好意思老伯,又提起了您的伤心事,拉拉安既然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您也就别太难过了。”
安德老伯笑笑说:“没事海儿,你不用劝我的,我不是那种埋在情绪中拨不出来的人。”我问安德老伯:“您为什么不跟着女儿去曼谷生活,而非要自己孤单地生活在这个小村子呢?”安德老伯笑着说:“人老了,就不去给孩子们添麻烦了,再说我一个自由自在的也挺好,当了一辈子兵怕被人管怕了!哈哈哈……”“老伯,您的这处理论还真是有趣……”我笑着点头道。“阿泰医生这人挺不错!”安德老伯说:“是呀,阿泰是个好孩子,对于拉拉安的死他一直很愧疚,所以这些年对我一直很照顾,特别是在前几年他弟弟病死以后,对我照顾的更是无微不至。”紧接着,安德老伯又故作神秘地说道:“其实阿泰这样照顾我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因为维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