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说:“是呀,泥鳅本来就是坚强的,它会在困难的涸水期钻进湿稠的泥里,然后坚强地熬到雨季的到来。”杰森笑笑,一拍我的肩膀说:“好了,坚强的泥鳅,我们回般仓吧,你看太阳都没进了海面,海风一会会越来越大的。”“好吧!”我点点头,然后与杰森并肩走回了船仓。
次日早,就在我们刚刚吃完早餐的时候,总部给发来了一条《通知》。《通知》要求我和杰森于当天下午2:00乘舰船赶回釜山军事基地,而后再由釜山基地乘车到首尔,然后再由首尔国际机场搭剩航班返回美国。
《通知》就是命令,接到《通知》后我们不敢有半点懈怠。在与克林上蔚沟通后,我们马不停蹄地乘上了返回釜山军事基地的驱逐舰。
回到釜山军事基地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连线琼斯夫人。在连线中我首先向琼斯夫人了解了密电情报及芯片信息分析的结果,然后又询问了一下她先前提起的有关古里塔尔中东集结部队,准备发起新一轮战争的近况。琼斯夫人表示情报尚在分析之中,最终的结果还没有出来。而当我问及中东战事,并再一次提起调入作战部队参加即将爆发的中东战争的时候。琼斯夫人则表示,总部不能批准我调入作战部队的请求。当听到这样一个批复时,我的心情沮丧万分,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琼斯夫人很快又告诉了我一个令我兴奋不已的消息。那就是总部虽然不能批准我调入作战部队的请求,但是却允许我以外情局情报员的身份入驻作战部队。这让我的心情总算从沮丧中走了出来。
总部特批我以情报员的身份入驻中东美军基地,这样的一个事实让我明白,中东战争的爆发,就在眼前。
古里塔尔在阿富汗群山内建立军事基地,并进行部队集结,伺机发动新一轮的战争。我们把它看成是联军与古里塔尔邪教武装组织在中东地区的新一**战,也许还是决定性的一战。但严格的讲,阿富汗应该不属于中东地区,但是提起中东战场又永远也绕不开阿富汗。千百年来,这一地处欧亚大陆腹地的伊斯兰国家,因为其地理位置的特殊,长期以来就是大国势力东进西出、南下北上的必经之地。那里政治混乱,宗教和民族矛盾尖锐,长年饱受战乱之苦。受战乱环境的影响,阿富汗及周边地区人民的民族性格也是执拗的近似于疯狂,战争成为了他们解决一切矛盾和问题的唯一方法。
此次古里塔尔选择在阿富汗地区进行部队集结,一方面应该是因为该地区极端贫穷,而且其民族极端人士又好战粗野。另一方面则因为古里塔尔武装组织的高科技术、先进武器和丰厚资源,能够很好的帮助极端组织夺取政权。所以只要古里塔尔小以恩惠,他们就会前赴后继,加入他们的武装部队。虽然他们拥着截然不同的信仰,但这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合作,因为贫困和贪婪是可以吞食人的一切良知的。在人性的收买上,古里塔尔显然是成功的。而我即将进入的就是这样一个充满贪婪、血腥的战场。我希望这是我战争的终结。
杰森后来在向总部要求与我一起入驻中东美军基地作战部队的请求无果后,受总部之命,于当天晚上就搭乘航班返回了美国。他在回美国之前执意将身上的阿K转装到我的身上。但是我最终还是拒绝了,因为我真得不准备再回美国和外情局了。在中东战场上,要么我战死,要么在我侥幸活下来后,无论现实是如何的,我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回到中国,结束这种流亡他乡的生活。我相信我的国家和军队,会还给我一个公正的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