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军人与杀戮不能划等号,但是我想,军人与战争应该是划等号的。也许军人职业的存在是为了和平,但不可否认,军人存的价值更是为了战争。试想,如果战争永不爆发了,那么军人这一特殊职业或群体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一起上战场上的那些个同年兵的兄弟们现在还能有几个是活着的……嗨……”我愤怒又无奈地拍打了一下身前的栏杆,然后收回思索,继续看着远方依稀可见的海岛和新日。
距与杰森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有三天零四夜的时间,在接到杰森的信息之后,我当即就随军需运输机离开库尔德基地,来到了釜山基地,随后我又从釜山基地乘舰船由好望角搭上了前往吉隆坡的邮轮。明天,差不多在明天下午吧,我就到吉隆坡了,我知道自己提前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对于开展后面的行动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我躁烦又略带迷蒙的心绪真得让我不能心静地待在一个地方了。所以,我只能选择提前行动,在路上的感觉会让我舒服一些,至少这能让我感觉到我在前进,至少能让我产生一种命运在被自己操作的感觉。即便现实生活并非如此……
现在我已不急着回到祖国和部队,也不急着洗清自己身上的“污秽”。我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猎杀乌米。这样一个简单而又明确的战斗目标,也许将会是我军旅生涯的终级目标了。在猎乌米的行动成功后,我会做怎么样的选择,现在的我不能给自己准确的答案。
“先生,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身后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嗯?”我转过头发现离我不远处的甲板上站着长得十分精干的年轻小伙子。他留着短发,穿着一套藏青色的西装和白色的衬衣,衬衣最上边的扣子和西装的扣子都没有扣上,看上去非常休闲的样子。他微微发黄的头发、高高的鼻子以及白皮肤告诉我,他是一个外国人,是一个有别于我的另一个种族的人。“您是在跟我说话吗?”我反问那个年轻的小伙子。
小伙子笑笑说:“当然了先生!这甲板上除了您和我之外并没有别人了,您会认为我在跟空气说话,或者是在自言自语吗。”小伙子边说着边迈步走到了我的身旁。
他跟我一样,也扶着栏杆看着远方的日出,并淡淡地说:“这日出看上去真美……先生,看来你是一个很懂得生活的人。”我淡淡地说:“不,其实我只是一个粗人,并不懂得什么生活,充其量也只能说是懂得生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