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姐你可轻点啊……”
好在晏飞白反应快,用手挡了一下,秦奶奶没什么事儿,他倒是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奶奶见状忙帮他看着伤处,有些慌慌张张的,看看韦菲再看看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晏飞白故意龇牙咧嘴地,表现出非常疼的样子。
“我没什么不能跟摄像机说的,只是不想说给居心叵测的人听罢了。还有,秦奶奶的年纪都能当你的奶奶了,麻烦你和周经轩密谋着怎么把张部长一家人拉下马之前,也想想学校里教给你东西,也尊重一下老人,秦奶奶和秦诗言不是你踩在脚下往上爬的梯子。”
他说这段话时,可以控制着自己的语速和语气,既不会显得很生气,也不会很傲慢,相反,这字字珠玑砸在了每一家媒体的脸上,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话了。
韦菲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自认不会被他这么个毛孩子轻易就压制住了,当下便压着火气说:“到底是少年意气啊——”她回头看了眼自家的摄影师,看见在录影才接着说:“想来,这凤城的官场的确不简单,能养出这么’好’的孩子,这……”
她想说:这晏家老爷子果然不同于普通人。
可话到嘴边,见到晏飞白因为这句话露出的轻笑,她又迟疑了。
是啊,现在她的目标是张家,这晏家还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好一些,否则难保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到时候事业受损不说,完不成那人的托付,少不得要被很整一顿。
到那时,可就不是前程的问题了,动辄身家性命都难以自保。
她沉默着的工夫,秦奶奶看向晏飞白。
她虽然不如黎元淮的奶奶精明强干,不是久在官场打混的女人,玩不明白那些勾心斗角的谋权之术,可老太太也活了几十年了,看人也是有自己的一套小九九的。和皮笑肉不笑的韦菲比起来,干干净净的晏飞白显然要坦荡了许多。
“飞白,她真的不在这里?”秦奶奶接着问:“你跟奶奶保证。”
晏飞白点头,保证道:“绝对不在,我可以用我的姓氏起誓,她绝对不在这家……”
秦奶奶狐疑的神色间间淡了,看得韦菲是怒火中烧,急忙打断了晏飞白的话:“不在那屋,也不在这屋吗?这两家难道不是一家人?”
众人哗然。
“什么?”刚刚被夹到头的小胖子愣愣地:“怎么还有两家?”
大家一时间都看向韦菲,而韦菲只看着晏飞白,见到了他眼中的慌张之色,方才笑了出来。
“怎么?没想到吗?”她冷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知道的太多了,觉得你们那些小孩子的把戏不够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