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靠!」於森只覺手心火辣辣的, 連忙伸了回來,「方悅涵你是一點不留情面。」
方悅涵搓搓兩手,雲淡風輕地說:「留情面還有什麼好玩的, 等會兒我輸了你也能這樣打我。」
於森瞪向旁邊嬉皮笑臉的謝翊。
有他的參與,自己估計永遠都贏不了。
和他一家, 相當於有了一個豬隊友。
和他對家, 自己單槍匹馬的, 從沒抽到過好牌, 也贏不了。
總結,自己不適合和這兩人玩遊戲。
「下午比賽什麼時候開始?」於森說著, 把校服外套往自己頭上一扔,蓋住眼睛,「這太陽也太大了,我感覺我要撐不住了。」
旁邊,謝翊起初不知道從哪找出來一把傘,撐在了三個人前面來擋陽光。
但打著打著牌,於森就發現那傘離自己越來遠越遠了。
「還有二十分鐘。」謝翊看了眼手錶,見他用校服外套蒙住頭,把傘完全移向另一邊。
自己拿起校服外套有模有樣地跟他學了起來。
「梁如夏被老曹叫去辦公室拿東西了這我知道,陳肆川呢?打牌之前我看他還在這,打完一局人就沒了。」
「有什麼事兒唄,」於森悶在校服外套里,閉著眼睛說,「要我猜,會不會是因為上午跑了個第一,被女生找去告白去了。」
「你說他學習好就罷了,體育還好,我要是個女生,肯定忍不住不喜歡。」
「膚淺。」
方悅涵只評價了兩個字。
於森:「你不膚淺,那你說,你喜歡什麼樣的。」
方悅涵:「反正肯定不是你這樣的。」
謝翊舉手:「我這樣的!」
「……」
「……」
方悅涵俯身去收拾牌。
末了,才說一句:「也不是你這樣的。」
-
梁如夏拿著幾張紙從曹恆辦公室里出來,走了幾步拐彎,開始下樓梯。
三樓下到二樓,又從二樓往一樓走,離落地還有幾個階梯時,一樓大廳突然響起一陣女聲。
「你幹嘛躲著我?」
梁如夏下意識抬眼去看。
是很久沒見的孫藝溪。
她今天罕見地穿了一身校服,原來的黑長直紮成了丸子頭。
她對面站著的人,同她一樣也側著臉。
梁如夏盯著那人看了幾秒,而後眨了眨眼,來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那個人,是江淮?
沒來得及思考他們之間的關係,梁如夏先意識到自己現在算是在偷聽別人講話。
她忙地掉頭想重新上樓,從教學樓另一個出口出去。
儘管足夠努力放輕腳步,最後卻還是被叫住了。
「如夏?」
梁如夏腳步頓住。
兩秒過後,她僵硬地轉身,看向那個聲音源頭,尷尬地吐出一個字。
「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