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有男生起鬨。
曹恆接過獎狀,笑罵:「給我正經點兒。」
「不是吧,老曹都這麼大年紀了還不好意思。」
「怎麼說話呢,應該叫曹哥,」謝翊嘖一聲,而後沖前面喊,「曹哥,回去教室還有一段時間才放學,給我們放部電影看唄。」
「對對對,放電影看。」
漸漸地,所有人都開始吆喝起來。
「安靜,」曹恆瞪他們一眼,而後說:「回教室再說。」
「好嘞!」
沒過幾秒,操場上的所有人原地解散,紛紛往各自的教學樓走。
隨著人群,梁如夏刻意放緩腳步,走得很慢。
方悅涵的腳好得差不多了,朝梁如夏一步一步地走來,拍了下她的肩。
「方沫來找我了,我跟她說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就當不認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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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一結束,又馬上進入到了緊密的期中考試備戰期。
梁如夏有時候做著做著題,會不自覺地看向窗外。
那天熱鬧至極的操場像一場夢一樣,時間一過就消失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操場旁邊幾排樹的樹葉在變黃在向下落。
下了幾場雨,吹了幾場風,主席台、坐區和足球場都褪去了一層顏色。
不止什麼都沒有留下,好像原來的東西還被帶走了一些。
只有記憶是被清晰地記住的。
周六,想到經常買的雜誌又出新的一期了,梁如夏早早地就起了床,決定去趟圖書館。
中午出去吃完飯順再便去書店把書買回來。
因為前兩天的運動會,梁如夏只有晚上晚自習和回家的時候才有時間做題。
和平時相比,學習的時間減去了不少。
她把書包裝滿,準備在圖書館做個一天。
與此同時,商業街的一家網吧內。
「我靠,直接絕殺。」
「我就說這局肯定能贏,陳哥牛逼。」
角落裡的一台電腦前,謝翊和於森分坐在陳肆川兩邊,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看。
一場遊戲打完,陳肆川向後倚,握滑鼠的手捏了捏眉心。
「就我陳哥這水平,去打職業都可以。」
「廢話。」
於森提議道:「誒年末海城就有個比賽,要不我們報名試試?」
「去不了。」陳肆川直接說。
於森先是奇怪,隨後反應過來他要準備競賽。
謝翊搖搖頭,心想陳肆川要是去了,他爸媽知道了不得氣死。
「要我說,你還不如搬出來租個房子住,你這幾年競賽、代練號賣裝備什麼賺的錢估計也夠了。」
陳肆川重新坐直看向電腦屏幕。
淡聲回:「時間還不到。」
不是沒試過一次,只是剛出來就接到一個電話。
陳父被他氣得住院了。
有時候陳肆川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