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談了幾句, 女生唇角微彎, 淺笑了一下,把手裡的信遞過去。
男生說了句什麼, 隨後轉過身離開了。
走得很快,都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人。
「對不起。」
匆匆說了這麼一句,也沒抬頭看撞到的是誰就繼續走了。
陳肆川耷拉著眼皮在原地站了幾分鐘。
早知道回教室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還不如在競賽班做大半天的題。
「夏夏你是怎麼拒絕他的?」
方悅涵望著正在補筆記的梁如夏問。
「就說我高中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梁如夏寫得累了,抬起手晃了晃手腕, 說道,「然後他就走了。」
放下的時候, 雙眼不經意一抬, 看見了正往這邊走來的陳肆川。
自己都沒意識到, 心忽然就跳了下。
再和方悅涵說話時,語氣都變輕鬆了不少。
如釋重負的感覺。
等陳肆川坐到座位上,方悅涵微訝:「陳肆川你回來了?不是請了一天假?」
梁如夏認真寫著字, 耳朵卻不放過身邊的一點動靜。
「嗯,沒什麼大事就讓回來了。」
陳肆川沒什麼情緒地回。
他垂眸, 雙手去拉書包拉鏈。拉到最後, 一沓白色紙張露出一角。
人也頓了下。
拉鏈摸著感覺不太對。
目光隨之投過去。
兩秒後, 他一下從凳子上起來跑出了教室。
方悅涵被凳子拖地的聲音嚇了一跳, 疑惑道:「馬上上課了,他這是又幹什麼去?」
梁如夏寫字的手不停:「不知道。」
「他最近幾天還蠻奇怪的, 」方悅涵接著說,「話少了很多,人看著比也比以前冷。」
梁如夏沒說話。
她也察覺到了。
自從那天中午他突然出去,再回來後好像就有什麼不一樣了。
都說女生的心思難猜,明明男生也一樣,甚至還要難。
讓他弄得,梁如夏都把什麼尷尬期拋之腦後了。
「是不是從你收情書那天變的?」方悅涵倏地說起。
「嗯。」
確實是同一天。
「那你說,是不是因為你收情書才變得這樣的?」
「這兩者有什麼——」因果關係四個字還沒說出口,梁如夏先對上了方悅涵的目光。
對視無聲,梁如夏先移開視線,扣著手指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