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川我們還是回去吧,」梁如夏認真道,「我突然有點冷了。」
陳肆川靜默兩秒,伸起右手接過她的耳套,給她板板正正地套到耳朵上。
「走吧。」
他走了幾步梁如夏才反應過來跟上去,重複一遍:「沒想到外面這麼冷,我們還是回網吧吧,想小太陽了。」
陳肆川腳步不停。
「走走看看。」
梁如夏便和他繼續往前走。
也好,他估計也想出來散散心。
兩人坐上公交車。
車上的人意料之中地少,車廂內比以往都要安靜。
街上呼嘯的風聲清晰可聞。
海城有很多海,所以當地的居民並不像外地遊客那樣對海有著濃濃的新鮮感。忙起來,一年也去不到幾次。
梁如夏其實也沒怎麼去過了。
主要是因為沒時間。其次,小時候去過很多幣,長大後反而想不到去海邊的理由。
但她見的最多的是夏天的海,春秋季節去過幾次,不多,而冬天,似乎一次也沒去過,因為太冷了。更別說下著雪的冬天了。
海城這麼多海里,距離梁如夏和陳肆川所在的這個區最近的是小漁島,坐公交車半小時就能到。
他們現在去的就是這裡。
公交車到站後,兩人下了車。
「陳肆川,你看過下著雪的海嗎?」梁如夏踩上鋪著一層薄薄雪花的水泥地。
「忘了。」
陳肆川也很久沒來這了。
記憶中,他就沒來過幾次海邊。有空的時候不是在體育館打籃球,就是在網吧打遊戲。
陳肆川放慢腳步,等著在後面玩著雪的女生。
「別滑倒了。」
「還沒結冰,滑不倒,」梁如夏不甚在意地說,「下完雪估計就結冰了,你以後還騎自行車嗎?」
「看情況,」陳肆川感到鼻樑涼涼的,伸手碰了碰,「太滑不騎,坐公交。」
不知不覺就從沙灘走到了海邊。
他們在安全距離處停下,靜靜地望著翻湧著波浪的大海。
誰都沒有開口,神情專注。
好一會兒,陳肆川側過頭,抬手輕拍了拍身旁女生的帽子。
抖下一片雪花。
「那邊有個涼亭,去那兒?」
「好,」梁如夏也去看他,「你帽子上也有雪,你也拍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