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話,可以去班主任辦公室里說明一下情況,她人很好的,會開導你,或者,你還可以請求去操場跑幾圈,慢慢就好了。】
梁如夏回了一句謝謝,接著起身去了辦公室,班主任很痛快地給她批了一晚上的假。
夜晚的操場和白天截然相反,一點聲音都沒有,又黑又靜。梁如夏在跑道上一圈又一圈地轉,最後在一個地方蹲了下來,默默地趴在膝蓋上。
怎麼辦呢?
這還沒到高三她就受不了了,高三還有一年,這一年裡的考試更多,到時候該怎麼辦呢?難道每次都考不好都要哭一次嗎?
這樣的話還沒到高考她就已經哭死了吧。
怎麼就這麼失敗呢,心理素質怎麼就這麼差。
她用雙手揉揉臉,明明不想哭眼淚卻還是不受控地往下掉。
真的不想學了,她真的不想學了。
明明已經很努力了,也有進步了,可是卻仍在懷疑自己,因為一次失敗就否定自己,覺得高考考不好了。
憑什麼,憑什麼啊。
梁如夏咬住下唇,即便周圍沒人也不想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怎麼就這麼沒有自信,怎麼就這麼失敗。
是不是她這樣的人,這輩子再怎麼努力都無法讓自己站起來看世界,是不是就只能躲在角落裡,一點一點地懷疑自己、否定自己、貶低自己,最後倒地不起。
可是她不想,她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好崩潰。
梁如夏還是哭出聲來了。
不知哭了多久,又蹲了多久,總之雙腳麻了要摔倒的時候她才用手撐住草地,費力地站起來往教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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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梁如夏已經冷靜了很多。
其實有時候大哭一頓也挺好的,哭完很累,累得根本什麼都不想想。
吃完晚飯她就回了臥室,把書攤在桌面上,繼續揉揉眼,讓自己打起精神。
一張數學卷子勉強做完,梁如夏渾身無力地靠向椅背,雙眼虛無地看著天花板。
半響,她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支錄音筆。
這是那天在車站,陳肆川塞到她書包里的東西。
回到北城,把東西都整理好後她從書包拿出練習冊的時候才看到的。
梁如夏知道這是錄音筆,因為在海城上高一時,班裡有一個同學聽力不太好,經常會在上課時拿出錄音筆錄課,以便於在課下複習回顧。
她有些疑惑陳肆川為什麼會給自己錄音筆。
於是找到耳機插進去,聽了起來。
起先裡面遲遲沒有動靜。
正當她以為陳肆川給自己這個是為了讓自己記錄老師課上所講內容時,那邊忽然傳來兩聲砰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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