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說不清楚就不讓人離開的架勢,林婕妤一廂情願關他什麼事情,他又沒有做錯什麼,難道林婕妤喜歡他,他就是罪人了!
「在小何的婚禮上,你明明對著林婕妤說喜歡她。」孟相宜用力把人推開,吼了回去,她忍了好久了,大庭廣眾之下,自己的丈夫當著自己的面對另一個女人表白,至她於何地!
賀嶼川,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
她抬手擦擦眼睛,不願意讓賀嶼川看見自己又哭了。
那天到底是有什麼誤會,一個兩個的都認為他在跟林婕妤表白。
看見自己又把孟相宜弄哭了,賀嶼川是一點兒脾氣也沒有了,手忙腳亂的替她擦淚。
「孟相宜,我那句話是對你說的,你是不是當時站在樓梯拐角處!」
賀嶼川閉了一下眼睛平復心情,看著氣鼓鼓的小女人,心裡有氣也發不出來。
如果孟相宜是因為這個誤會才跟他離婚,他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那句話是對她說的?
孟相宜驚住了,這句話好像每一個字都被刻在了心上,但是連在一起她竟然有些消化不了。
「你怎麼知道我站在那裡?」許久以後,她呆呆的問。
賀嶼川有些心累,不由得皺眉,這個女人怎麼反應這麼遲鈍,自己老婆在哪裡,他一眼就能看見好不好。
「你那一天穿了咱們訂婚時的那雙高跟鞋對不對?」
賀嶼川反問,他是看不見全部,但是通過扶手空隙看見了那雙熟悉的淡金色高跟鞋一閃而過。
他知道她那天穿的哪雙鞋子,那是他們訂婚是定製的,僅此一雙,孟相宜特別喜歡,重大的場合都用來搭配衣服。
所以,是她一直以來誤會了賀嶼川,孟相宜心裡的震驚難以描述,只能緊緊的靠在車身上,有些心虛不敢面對。
對方有些生氣了,她是可以感覺到的,而且一點點的靠近讓她心跳加速,好像是已經被獵豹盯上的獵物一樣,有些危險。
本能的想躲,卻被一隻大手扣住了後腦勺,下一秒,唇上觸到了一片熟悉的溫熱。
渾身都像觸電一般,孟相宜被迫仰頭承受著這個粗暴肆虐的吻,在快要站不住的時候,另一隻手撐住了她軟得不行的腰肢。
「這是外面呢。」聲音嬌軟得不像話,孟相宜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一汪水,任由風暴捲起驚濤駭浪,她沒有再拒絕了,反而嬌嗔著提醒。
腰被猛地一提離開了車身,賀嶼川打開了後車門,順勢將人往裡面推,突然發現后座上放了一個用膠帶纏了好幾層的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