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這幾年寄過來的禮物,爺爺都留著吶。」松鶴延年的祝壽屏風可是他的寶貝,一直放在書桌上,上次有個老夥計來看上了想要,他說這是長孫媳婦送的,想要找自己孫媳婦要去。
非工作時間賀嶼川不是話多的人,午飯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老爺子和孟相宜在聊天。
「爺爺從電視上看見你了,幹得不錯。」
賀老爺子豎起大拇指,對於女子出來工作是非常支持的,婦女頂起半邊天,這是實踐出真理,所以他鼓勵女兒和兒媳都要出去工作,家裡的事情男女五五分。
結果孫媳因為要跟著孫子外派而辭去了原本還不錯的工作,他還覺得挺愧疚,雖然二人現在關係微妙,但是孟相宜在事業上的成功他還是倍感欣慰的。
「以後家裡的事情你要多分擔,不能全讓相宜干,誰也沒有規定過女人里外都要抓,男人在家當甩手掌柜的。」賀老爺子虎著臉對賀嶼川訓話。
當年他也忙,但是回家還刷碗洗衣服呢,現在的孩子都嬌慣壞了,就是這個引以為傲的長孫雖然各方面都優秀,但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一心就是學業工作,這怎麼行呢。
午飯後賀老爺子要午睡,讓二人去海邊轉轉,現在秋高氣爽,空氣清新,和北城的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不同,正好可以放鬆放鬆,孟相宜也正有此意。
她有意,賀嶼川當然不會反駁。
下午有些曬,蜿蜒的海灘上現在沒有什麼人,十分安靜,聽著海浪聲,嘈雜的心境也平靜許多,二人的長長的一串腳印被海浪不停的沖刷,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孟相宜戴著寬大的遮陽帽,風吹起了她的長裙,向日葵的印花裙子在藍天白雲下尤為亮麗。
「這裡有貝殼。」她彎腰撿起來一個,淡淡的粉色混在沙子裡原本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她一眼就發現了。
「這裡還有。」看她有興致,賀嶼川也加入進來,一個海浪衝上來,打濕了他的袖口。
手心裡一個閃耀著紫色光芒的貝殼,果真比她剛才那個粉色的漂亮許多,但是孟相宜的注意點卻不在這上面。
賀嶼川襯衣左邊的袖子濕了一大片,孟相宜也沒有多想,習慣性的抬手想要替他挽起來,不想卻被他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沒關係,一會兒就幹了。」賀嶼川轉過身,甚至還用另外一隻手去按住了袖口,好像在刻意迴避什麼一樣。
他在迴避自己的觸碰嗎?還沒有碰到他就躲開了,孟相宜有些驚訝,可是上次他明明握了自己的手,好像被冒犯了一樣,不知道賀嶼川是怎麼想的,但是心裡有些不舒服,遊玩的興致就不高了。
「我給你拍照吧。」為了掩飾不自然,賀嶼川提議,這裡景色那麼好,不拍幾張照片真的浪費了。
沒想到孟相宜卻拒絕了,賀嶼川有許多心事,甚至秘密,他又不會主動說給自己聽,這樣猜來猜去的她也會心累。
